“怎么?”
“没怎么。”
“那你问什么?”
“随便问问。”
她盯着我。
我也看着她。
过了几秒,她忽然笑了。
“哦。”
“你哦什么?”
“没什么。”
“……”
她拿着衣服从我旁边走过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
“反正一会儿还得弄乱。”
“……”
这次轮到我没话说了。
她自己先笑出了声。
后来到底是谁先亲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可能是我。
也可能是她故意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明知道我在看,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总之真正靠近以后,前面那些嘴硬的话很快就没什么意义了。
我们早就过了第一次时那种每一步都要猜对方在想什么的阶段,却也远没有熟练到可以心不在焉。
知夏还是会在接吻的时候突然笑,会嫌我压到她头发,会在我停下来的时候问一句“干嘛”,等我真的继续,又把脸往旁边躲。
她腿上的丝袜一直没有脱,最开始还很平整,后来就不是了。有些事情谈恋爱久一点以后,好像会变成一种谁都不肯明说的默契。
她知道我喜欢,我也知道她知道,仅此而已。
灯中间关过一次。
后来又不知道被谁重新打开。
等房间终于安静下来,我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知夏躺在旁边缓了好一会儿,头发乱得厉害,一只手还搭在我胸口。
我也没动。
两个人就这么躺了一阵。
过了一会儿,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双肉色丝袜当然还在,只是那里依然开了个小口,渗出一些白色。
知夏眼睛都没睁。
“再看收费。”
“多少钱?”
“八十。”
“这么贵?”
“爱看不看。”
“那算了。”
我真把视线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