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像条离了水的大鱼,在满是精奶和淫水的地上剧烈抽动。
他的手指勾住丁字裤,把它扯得粉碎。
他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又哭又笑的尖叫:
“我是淫荡的扶她母狗!林婉——你快看!我就是陆远!我是最下贱的扶她母狗——!”
话音未落,他最后一波高潮直冲天灵盖。
他的眼珠向上一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一片黏滑的、冒着热气的奶水和淫水里。
周围人群的尖叫声、快门声、口哨声,在一瞬间被拉成了一条悠长的、失真的锐响。
然后,世界黑了下去。
陆远在极致的、彻头彻尾的羞耻高潮中,晕了过去。
他依然保持着一种极为淫乱的姿势:两条腿大张,丁字裤破碎地挂在膝盖上,双乳红肿,奶水还在往外渗,下体一片狼藉,锁链闪着银光。
而在他的脸上,那个被泪水和汗液冲花的、艳俗的妓女妆,此刻竟现出一抹奇异的、满足的、近乎安详的微笑。
他终究还是喊出了那句话。
而在他心里,有什么原本属于“陆远”的东西,也随着那几声“母狗”,被彻底、彻底地撕碎了。
陆远醒来的时候,嘴里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艰难地眨了眨眼。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乳白色灯光,在头顶正上方晃动。
过了好几秒,他的视线才慢慢对焦。
天花板上嵌着一圈矩形的LED灯带,很亮,亮得有点刺眼,但又不刺眼到让人流泪。
周围是一股甜腻的、混着医用塑料气味的空气。
他想动一动脖子,发现后脑勺正靠在一个柔软的头枕上。
他的身体被几根宽大的海绵绑带固定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面。
他的手腕、脚腕、腰腹、大腿,都被温和地束缚着。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他的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了。
平坦的胸。
平坦到能看见肋骨的胸。
没有奶子。
没有那两团让他几乎要无法呼吸的、沉甸甸的肥奶。
他的腰还是那么宽,那么硬,男人的腰。
他的腿上没有任何白丝,没有肉感,就是两条瘦长的、带着腿毛的男人的腿。
而腿间,是那根肉棒。
男人的肉棒。
他原本的、正常的、沉甸甸垂在阴影里的肉棒。
没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