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有夜夜屏息凝神,运起大毅力死死压制着那股蠢蠢欲动的狂暴兽性,个中煎熬,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日午后,我合上卷宗,正欲去沈玉的卧房与她商议购置别院田产之事,刚走到后院回廊拐角处,便隐隐听见沈玉房内传来一阵清脆娇柔的女子轻笑声。
除沈玉外,分明还有另一道陌生而熟媚的少妇嗓音。
我脚步微顿,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推门,心头却忽然生出怪异的好奇:**这些土着女子,平日里在人前个个端庄典雅、知书达理,却不知关起门来的闺房私房话,究竟会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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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电转间,我并未惊动内室之人,而是悄无声息地敛去周身气息,缓步踱至雕花窗棂的侧面,隔着细薄的茜纱向内望去。
只见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沈玉正挽着一位身着淡绿色苏杭水绸罗裙的少妇并肩坐在锦榻之上。
那少妇身姿曼妙至极,身段丰腴得惊人,一袭剪裁极为考究的绿绸长裙被她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撑得紧绷欲裂,深陷的乳沟在微敞的领口下若隐若现;而在那方绣墩之上,她那一对浑圆硕大的肥美肉臀更是将绸裙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透着熟透人妻特有的浓烈肉欲。
待她侧过头来,露出一张白皙娇艳、五官精致绝伦的面庞时,我心头登时微微一动。
竟是她!
当日南宫阳在大厅公然出言调戏沈玉时,坐在他下首、被他狠狠瞪了一眼便吓得娇躯轻颤的那个绿裙美妇!
只见那美妇伸出一双雪白柔嫩的玉手,亲昵地拉着沈玉的柔荑,美眸中满是追忆之色,轻叹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呀……一眨眼的功夫,咱们姐妹俩竟有整整八年未曾谋面了。”
沈玉亦是面露感怀,温婉笑道:“是啊,当年自江西一别,便极少有你的音信。此前听闻你嫁入了南宫世家,我心里还诧异了好一阵子。好妹妹,这些年……你过得可还顺心?”
绿裙少妇闻言,神色微微一滞,嘴角勉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低声道:“顺不顺心的……也就那样吧,凑合着过日子罢了。”
她嘴上虽在敷衍,可那双含愁凝露的秋水眼眸深处,却分明翻涌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幽怨与凄凉,眼角眉梢间尽是掩盖不住的身心俱疲。
绿裙少妇似是不愿多谈自身境遇,连忙转过话头,瞧着沈玉泛着水润光泽的面颊,轻声问道:“玉姐,看你这般容光焕发、春意盎然的模样,想来这些年在大侠身边,定是过得极快活吧?”
沈玉粉颊微红,眉梢眼角尽是为人妇者的幸福与甜蜜,柔声道:“天郎待我极好,体贴入微,能伴在他身侧,我很知足。”
绿裙少妇眉眼微挑,眼中浮现出一抹狐疑与审视:“当真?我可听说,越是那些名动天下的大英雄、大宗师,性子便越是孤傲冷僻,平日里只知醉心武学打打杀杀,最是不懂怜香惜玉的。”
沈玉含羞抿唇道:“那是外人不了解他。天郎在外虽威震八方,可回到房里,待我向来是最温柔不过的。”
绿裙少妇听罢,美目微转,凑近了半步,红唇微翘,压低嗓音带着几分闺阁密友特有的戏谑道:“我的好姐姐,我问的可不仅仅是白日里的冷暖温存……我指的是……夜里帷帐之中的那档子事。”
沈玉蓦地一愣,一时没转过弯来,茫然道:“哪档子事?”
绿裙少妇见她这副呆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出葱指轻轻戳了戳沈玉高耸的雪胸,眼波流转,极尽暧昧地眨了眨眼:“还能是哪档子事?自然是夫妻敦伦、鱼水之欢的那方面咯!”
沈玉腾地羞红了耳根,霞飞双颊,啐了一口,却依旧掩不住眼角眉梢溢出来的润泽与得意,羞涩低语道:“妹妹你尽胡乱打趣人……不过……我是真的极满足的。”
绿裙少妇柳眉微蹙,眼中满是不信:“这可就奇了怪了。江湖老辈们不是常说么,凡是真正登峰造极的内家绝顶高手,为了锁住丹田真元,切忌过度沉溺于男女交合之道,否则极易耗损阳气、阻碍武学进境。像我们家那一位,整日里沉沦在烟花柳巷,身子早就被掏成了一具空壳子。”
**南宫阳那副脚步虚浮、眼窝凹陷的枯槁德行,确实是精元枯竭之相。难得这妇人深锁闺阁,言语间竟这般大胆露骨。**
沈玉听她贬低自家夫君,顿时娇嗔着昂起下巴,脱口维护道:“常人如何能与我家天郎相提并论?妹妹你是不知晓,天郎在床榻之上,简直宛如不知疲倦的天神下凡一般勇猛霸道!他的体魄与气力强横得吓人,莫说是我……即便如今添了霜儿同榻承欢,我们俩联起手来,都……都根本满足不了他呢……”
说到最后,沈玉的声音已细若游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份发自肺腑的自豪与餍足,却是任谁也听得清清楚楚。
伏在窗外的我听到爱妻这般当着外人的面夸耀自己的勇武雄风,虚荣心登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
绿裙少妇整个人都听呆了,檀口微张,不可置信地追问道:“天底下……竟真有这等天赋异禀的男人?你……你莫不是为了替他脸上贴金,故意拿话诓骗我吧?”
沈玉轻哼一声,娇嗔道:“我与妹妹自幼无话不谈,情同手足,这等闺房私密之事,我何苦编排瞎话来骗你?”
听得这般斩钉截铁的回答,绿裙少妇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极致的震撼,紧接着,那抹震撼便飞速化作了浓浓的艳羡,最后彻底沉淀成一片深不见底的落寞与自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