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眸深处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炽热,淡淡问道:“真的?”
江玉凤泪眼婆娑地抬起玉脸,侧眸望向身后已然奄奄一息的江涛,眼神中满是视死如归的凄楚决绝:“真的……我爹虽然平日里行事严厉苛刻,但我知道,他这辈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为了能让我在这乱世江湖里活得体面……”
“凤儿……咳咳……不可!不可啊!!”
石阶上的江涛含着满腔老泪,浑身颤抖着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呼。
看着自幼被自己视若掌上明珠、骄傲如云端天凤般的宝贝女儿如今竟为了自己向仇敌下跪乞怜,这名昔日名震一方的江湖老宿心如刀绞,一股身为父亲的护犊本能彻底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他强撑着被震碎内腑的残破之躯,用鲜血淋漓的手掌死死扣住石阶,竟摇摇晃晃地挣扎着站立了起来,挡在女儿身前,嘶声咆哮道:
“抓走尊夫人的人是我江涛!主意是我拿的,人也是我亲自带队抓的,与我女儿无关!龙啸天,你也是名震天下的英雄豪杰,你要杀就杀老夫一人!别碰我女儿!别伤害她!!”
可怜天下父母心。
纵然此人依附权贵、心术不正,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最后关头,天下间的父母对自已骨肉的疼惜与庇护,倒也算得上是一片赤诚。
江玉凤见父亲挣扎站起,更是惊骇欲绝,急忙从地上一跃而起,张开双臂死死护在江涛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前方,迎着我森然的目光,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不!你别杀我爹!要杀就杀我吧!用我的命换我爹的命!!”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父女情深的生死诀别,视线在江玉凤那张满是泪痕、英气与柔媚交织的绝色面庞上停留了良久,缓缓开口问道:
“你当真愿意为你爹做任何事?”
江玉凤重重地点头,滚烫的泪珠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沾湿了一大片绯红绸缎:“嗯,我愿意!哪怕是要我现在去死,我也绝无怨言!”
我凝视着她那具在紧身红衣包裹下前凸后翘、惹火至极的成熟尤物娇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异而霸道的冷笑:
“死?死太便宜你了。那你就一辈子做我龙啸天的女奴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提出这等荒唐霸道的要求。
或许是这小野马方才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骄狂脾性彻底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又或许是丹田深处那枚蛰伏的情欲魔种在见识到这等火辣雌躯后,正在暗中翻涌作祟,叫嚣着要将一切名门贵女尽数踩在脚下肆意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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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一身饱满呼之欲出的熟美身材,我心头升腾起一股近乎野蛮的强烈占有欲。
江玉凤闻言,整个人如遭九天雷击,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在刹那间从煞白涨得通红似血,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翻江倒海般闪过无尽的屈辱、惊骇、绝望与疯狂的挣扎!
女奴!
她乃是江浙武林赫赫有名的火凤凰,是堂堂九大奇人之一凤飞舞的亲传弟子!
如今,这个男人竟然要将她剥去所有的尊严与骄傲,贬为供他白日驱使、夜夜泄欲的胯下贱婢?!
江涛亦是气得目眦欲裂,嘶哑狂吼:“恶贼!你敢辱我女儿……”
然而,江玉凤回过头去,看着父亲胸口不断溢出的黑血与行将就木的惨状,她知道,只要眼前这个黑袍男人轻轻翻一翻手掌,父亲就会立刻身首异处。
尊严与血脉至亲的生死相比,微不足道。
“好!”
江玉凤闭上双眸,两行屈辱的清泪划过脸颊,从牙缝里生生挤出了一个字。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眸中的所有狂傲与野性已被强行压入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空洞与顺从。
我收起周身狂暴的护体罡气,负手淡然道:“既然应承了,那你现在便告诉我,你们把沈玉关在哪里了?”
江玉凤屈辱地深深低下头去,紧紧咬住下唇,甚至能隐隐听见牙齿打战的微弱声响。
良久,她才强压下喉头翻涌的羞耻,声音细若蚊蚋,却在这死寂的演武场上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