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得凌乱不整的小衣,又想起方才迷迷糊糊中在自己樱唇上肆虐的大舌与胸脯上那只蛮横的大手,一张娇艳绝伦的俏脸唰的一下泛起了诱人的红晕,嗔道:
“是吗?那爷方才鬼鬼祟祟摸上床来,到底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哪有给人盖被子盖到人家衣裳里头去的……”
言语之间虽带着几分嗔怪,但那娇怯软糯的江南吴侬软语,听在耳中直教人骨头都要酥了半边。
我见瞒不过这冰雪聪明的小妮子,心念电转,当即捂住方才中掌的胸膛,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身子一歪靠在床沿边,倒吸着凉气痛苦地哀嚎了一声:
“哎哟……霜儿啊,你这丫头平日里看着娇柔似水,怎地下手这般狠毒?!那一掌差点没把爷的五脏六腑都给拍得挪了位,疼死我了……”
霜儿原本还带着三分羞恼,此刻听见我这般凄厉真切的惨叫,又见我面色发紧、额头似有冷汗渗出,芳心顿时大乱,早把方才的羞涩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急忙赤着足滑下床沿,伸手扶住我的胳膊,满脸忧急关切地颤声道:“爷!您……您没事吧?!谁叫爷深更半夜对人家那样动手动脚,霜儿迷迷糊糊的只当是别院潜进了恶贼……真……真的打伤您了吗?”
见她急得眼圈泛红,我心中暗暗发笑,面上却装得愈发虚弱不堪,顺势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倚靠在她那幽香阵阵的娇软香肩之上,右手更是不着痕迹地滑落下去,一把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
“哎……被你那一记实打实的劈空掌正中膻中要穴,爷此刻只觉得浑身经脉酸痛,四肢无力,连站都快站不稳了……”我故意贴着她的耳垂有气无力地喘息着,滚烫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修长雪白的玉颈之间。
霜儿终究是未经世事的大姑娘,心性纯善如白纸,见我这等顶天立地的大豪杰竟虚弱至此,愧疚与惊慌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急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连珠线似地扑簌扑簌滚落下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道:
“爷对不起!都是霜儿该死,霜儿下手太重了!您快打霜儿几下出出气吧……呜呜,霜儿真不是有心的……”
看着这傻丫头竟自责得当真垂泪,我心底又是怜惜又是好笑,连忙抬手替她拭去腮边的泪痕,温言软语地哄道:“好霜儿,莫哭莫哭,不知者不罪,此事原本也怪爷唐突了你。地上凉得很,你连鞋都没穿,快……我们先到床上去坐下歇歇脚。”
话语间,我已然半扶半抱地将这满怀幽香的娇躯引上了床榻。
可怜可爱的霜儿整颗心全被打伤夫君的自责情绪牢牢占据,满心只想着如何照料我的伤势,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落入我早已张开的温柔陷阱之中。
待在绣榻上坐定,霜儿抹干了眼泪,看着我那一副气定神闲环着她细腰的模样,那股属于沈家大丫鬟的灵秀聪慧终于再度回到了脑海之中。
她眨了眨微肿的杏眸,偏着小脑袋,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我:
“不对啊……爷身负名震天下的龙阳神功,那等护体真罡雄浑绝伦,在灵隐寺时连南宫家的杀剑利刃都伤不得分毫,霜儿这点微末拳脚,如何能将爷震得这般重伤?爷莫不是在诓骗霜儿吧?”
【霜儿】**相公神功盖世,那日在镇远镖局连毙三大宗师,何等威风霸道!
我这一掌不过用了三成力道,相公怎会连站都站不稳?
莫非……莫非相公是在故意逗弄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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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忍着几乎要破功的笑意,面皮绷得紧紧的,神色严肃得好似在论断武林大局:
“胡说八道!爷方才满心只想着怕你着凉,哪曾暗运功力抵御?完全是以血肉之躯硬接了你这丫头一掌!再者说了,霜儿你近年来随夫人苦修,内家真气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你若是不信,大可自己伸手过来验一验伤势,看看爷这处到底伤成了何等模样!”
霜儿见我言之凿凿、甚至主动要求验伤,心头的怀疑立时又消散了大半。她连忙转身端起案头那盏微弱的油灯,赤着足走近前来看我的伤处。
我极为配合地抬手扯开黑色外袍,顺势将内里的白色中衣一把撩起,大喇喇地敞开结实雄健的胸膛。
霜儿举着油灯,凑起那张泛着红晕的娇俏面庞,星眸朦胧,上上下下仔细审视着我那肌肉线条分明、连淤青红肿都未曾见着的古铜色肌肤,满眼茫然困惑地轻声道:“奇怪……爷身上连半点乌青印子都没有呀?这伤究竟在何处呢?”
“表皮自然瞧不出端倪,伤是在里头!”我煞有介事地喘了口粗气,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邪火,“你再往底下仔细看……爷这里受的‘内伤’,当真是凶险到了极点!”
话音未落,我右手猛地扣住霜儿那只温润无骨的雪白柔荑,根本不容她缩手挣脱,强行拉扯着那只娇嫩小手,径直按在了我胯下早已如火山般喷薄欲发的“独角龙王”之上!
“呀!!”
掌心骤然覆上一根宛如烧红铁杵般滚烫粗大的硬物,霜儿惊得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好似触了雷霆般狠狠一颤!
那是一柄何等夸张骇人的狰狞凶器!
透过薄薄的亵裤布料,那根巨物正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在她雪白的掌心内剧烈搏动、疯狂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