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我心中疑窦大生,纳罕道,“玉儿为何要你如此?她平素最是通情达理,为何要交代你借伤推拒于我?”
霜儿急忙仰起小脸,慌不迭地替沈玉辩白解释道:“爷千万别错怪了夫人!夫人说……相公修炼的乃是至刚至阳的神功,近期又接连恶战,若是日日沉溺房事泄了阳精,恐会大损丹田元气,伤及武道根本。夫人全是一片苦心,担心爷的贵体被掏空,才暗中嘱咐霜儿这几日先冷一冷您……爷,您可千千万万别怪罪夫人啊!”
看着怀里这傻丫头满心满眼都在为沈玉着想的赤诚模样,我不禁暗自感叹,沈玉持家有道,收拢人心的手段确是一流,而霜儿更是个纯善体贴的好姑娘。
**不过……沈玉那女人到底是当真担心我的元阳,还是另有别的心思算盘?
这笔账暂且记下,眼下这院里的账,可绝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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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峰一挑,借题发挥,居高临下地冷哼道:“夫人心疼我是一回事,你这小丫头串通一气欺瞒夫君又是另一回事!既然你们主仆二人联手算计爷,今日这罪责,便得先由你来领受惩罚!”
霜儿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见我虽然语气严厉,可眼底哪有半分杀气怒意,全是赤裸裸的邪火,不由得腻声撒娇道:“爷平日里对人家那么好,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怎么舍得真惩罚人家呢……”
我哼笑一声,大手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下滑,极具侵略性地在她那丰润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抓了一把,惹来她一声娇呼,方才恶狠狠笑道:“你也知道爷疼你?可知这两日被你们联手憋着,爷体内的阳火几乎要烧穿了肚肠!今日若不向你这小蹄子讨回本钱,爷岂不是白受了这两日的苦?”
霜儿感受着我掌心滚烫得吓人的温度,终于彻底看清了我那层层铺垫下的“险恶用心”,粉拳不轻不重地锤在我的胸口,娇羞嗔怪道:“呀……爷怎么能这般无赖皮赖脸呢?合着转了半天弯子,全是为了编排霜儿……”
老实说,若非丹田内那枚魔门魔种在至阳气血的催动下狂暴翻涌,我瞧着霜儿昨夜承恩后尚带疲态的娇躯,确实存了几分怜香惜玉之心。
然而这具身躯融合了二十载龙阳神功的雄浑火煞与极恶魔念,情欲之炽烈早已到了无可逆转的骇人地步。
昨夜虽畅快淋漓地发泄了一番,却不过是稍解燃眉之急,清晨阳气自然生发之际,胯下那根得天独厚的“独角龙王”早已再度昂首怒张,硬如精铁,如怒龙出渊般紧紧顶在霜儿平滑细腻的腹股沟处,散发着灼人的高温。
面对她那软绵无力的抗议,我厚颜无耻地咧嘴一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古往今来哪有欠账不还的道理?”
话音甫落,根本不容这妮子再作分辩,我双臂发力,再度将她温软的娇躯往上一提!
这一提,霜儿胸前那一片毫无遮拦的无限春光,便彻彻底底迎着晨曦撞入了我的眼帘。
两座欺霜赛雪的玉峰挺拔耸立,饱满浑圆得近乎看不出丝毫下垂的迹象,在清冷的晨光斜照下,泛着一层温润如脂的细腻光泽。
峰峦顶端,两颗熟透了的小巧乳珠宛如鲜嫩欲滴的红樱桃,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与我炽热的目光注视下,迅速充血紧绷,激凸硬挺,散发出阵阵诱人采撷的甜美乳香。
这等天然尤物在怀,我腹中欲火轰然爆散!
我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野性冲动,猛地低头,一口将那枚红艳夺目的樱桃连带着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狠狠含入了口中!
“唔……嗯啊?~!!”
敏感至极的禁地骤然落入男人口齿之中,霜儿娇躯如遭电击,自喉底溢出一声销魂蚀骨的细碎哀鸣。
我舌尖卷动,以深厚内劲催动唇齿,在那娇嫩弹软的雪峰上肆意碾磨、重重吮吸,时而以齿尖不轻不重地轻咬那颗已然硬挺如豆的深红乳珠,时而用温热的舌苔卷过周围大片粉红色的细嫩乳晕。
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狂烈挑逗之下,霜儿整个人如春水初融般软化下来,原本推拒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我的后脑,雪白的玉颈向后仰起成一道极美的弧度,甚至动情地挺起平坦的小腹,主动将胸前那团硕大饱满的白腻软肉更深地送入我的唇舌之间。
我贪婪地大口吞吐,将她右侧大半团雪峰几乎尽数含入口腔,任由那颗葡萄般的圆润乳珠在我的舌面上疯狂滚转摩擦。
那种极致的软滑与挺弹几乎让我发狂,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喘息,我反客为主,翻过健硕的身躯,一把将霜儿牢牢压覆在了身下!
双手顺势扣住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不由分说地向两侧大开折起。
垂眸望去,昨夜饱经征伐的幽谷秘境早已在一片晨露滋润下再度泥泞不堪。
两片粉嫩微肿的肉瓣在晨光中微微翕动着,清亮黏腻的爱液如山泉般汩汩滑落,顺着腿根一路流淌至床单之上,拉扯出丝丝缕缕淫靡的银丝。
没有任何迟疑,早已怒涨至极致的“独角龙王”带着滚烫骇人的纯阳煞气,对准那处泛着清香的幽潭肉径,腰胯骤沉,霸道绝伦地奋力一贯到底!
“噗嗤!!”
“呜……嗯哼??~!!”
沉闷的贯穿水声伴随着霜儿一声拉长了的满足欢叫骤然响起!
空虚了半宿的花径再度被粗长坚硬的铁杵彻底填满撑开,昨夜残留的极乐记忆瞬间席卷了霜儿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