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连门都不敲便硬闯内室,江玉凤,你到底发什么疯?!进来究竟有何贵干?!”
江玉凤背对着床榻,死死攥着手中的长鞭,强行将狂跳的心绪压下,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娇羞的语调再度恢复了那股盛气凌人的英姿飒爽与泼辣:
“我……我来找你比武!我说过,我一定会亲手打败你,洗刷那日在演武场的屈辱!”
我伏在霜儿身上,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巨物因未能尽兴宣泄而涨得青筋直跳,闻言只觉一口恶气卡在嗓子眼里,哭笑不得地苦着脸道:“你想找我较量,什么时候不行?用得着挑这种大清早破门而入的时辰吗?!”
江玉凤脊背一僵,微微侧过脸,语气中透着一股强自掩饰的慌乱与疲惫,咬牙道:“我……我昨夜心里烦闷得很,一个人在后院练了一整夜的家传鞭法!不知怎地,天快亮时灵光一闪,不小心又自创了一记破开你拈花指的新杀招!我一刻也等不及,所以才……”
说着,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过头来向我示威,可这一转头,眼角的余光恰好撞见我因起身的动作,那根裹挟着晶莹拉丝体液的粗长龙王,伴随着一声“啵”的黏腻水响,正从霜儿湿滑红肿的穴口中缓缓拔出半截的狰狞画面!
“呀!登徒子!!”
江玉凤惊呼一声,浑身好似被烈火烫着了一般,再也维持不住方才那副盛气凌人的女侠架势,双足猛地一跺,掩着滚烫如炭的俏脸,宛如受惊的幼鹿般慌不择路地逃离了门廊,只余下一道带着颤抖的羞怒娇叱在穿堂风中回荡:
“登徒子……我在前院练武场上等你!是个英雄就快些滚出来受死!”
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卧房内终于重归寂静,唯余门扉随风微晃的轻响。
我低头看了看怀中惊魂未定、正将整张脸深埋进被褥里羞得不敢见人的霜儿,又回想起方才江玉凤离去时那微微泛红的眼圈与那句带着执拗的“昨夜心烦”,心头的邪火终究是渐渐平复了几分,化作了一声幽幽的长叹。
**昨夜心烦?
她父亲开山掌江涛昨日才惨死在绝命剑下,虽说是南宫阳那草包身旁的走狗下的毒手,但家破人亡之痛,岂是一朝一夕所能抹平?
她这般拼命通宵达旦地苦练鞭法,口口声声叫嚣着要打败我,甚至不惜将自己逼得精疲力竭,恐怕不过是想用筋骨皮肉的痛楚与这虚张声势的好胜心,来强行压制排解心中那无处安放的丧父悲伤罢了……**
思及此处,我不禁暗自摇了摇头。
这妮子表面上瞧着泼辣乖张、像匹难以驯服的烈马,骨子里却到底只是个刚刚经历灭顶之灾的孤苦女子,倒当真有几分令人唏嘘的可怜。
罢了,既已收作贴身女奴,总归得好生敲打调理一番。
我安抚好榻上疲惫的霜儿,替她掖好锦被,随后下榻慢条斯理地洗漱更衣,穿戴整齐后,负手信步朝着前院演武场行去。
晨风微凉,吹拂着演武场两侧苍翠的杨柳。
当我踏上青石地面时,江玉凤早已傲立在场地中央。
今日的她,依旧换上了一袭贴身剪裁的大红紧身劲装。
初升的旭日将金色的朝晖倾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熟美线条,薄如蝉翼的红绸紧紧绷在胸前,那一对硕大饱满的巍峨雪峰宛如两团呼之欲出的硕大肉弹,将布料撑到了近乎要崩裂的极限,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下身那一副圆润饱满、弧度惊心动魄的肥美蜜桃肉臀,在紧身长裤的包裹下紧绷得不见褶皱,将那惊人的肉欲轮廓毫无保留地凸显而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腰肢纤细如柳,一手按腰,一手紧紧攥着那柄暗红色的天凤长鞭,整个人在晨风中衣袂翻飞,英姿勃发,美艳烈性得好似一尊降临人间的红衣龙女!
微风拂过,带起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剧烈运动后的处子香汗与淡淡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仅仅只是这般负手凝视着她那极度熟透惹火的身段,我只觉小腹深处刚刚平息的燥热猛地再度翻江倒海,丹田处的魔种更是兴奋地剧烈一颤!
胯下那根方才在霜儿榻上未曾尽兴宣泄的粗长龙王,竟隔着厚重的黑袍长裤,再度毫不讲理地昂首挺胸、怒张而起,硬生生撑起了一顶刺目高耸的硕大帐篷!
**这是怎么了?
我龙啸天向来心性坚韧沉稳,如今怎会仅仅瞧了一个女子的身段,便这般按捺不住蠢蠢欲动?
这般狂躁的肉欲饥渴……我当真是变得越来越贪恋这女色皮肉之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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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体内魔种那近乎要吞噬理智的邪秽快意,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然而看着眼前那只昂首挺胸、犹自向我怒目而视的小凤凰,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霸道邪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