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玉儿……我刚刚是一时急火攻心,不是有意要冲你发火的。”
听到这声久违的熟悉呼唤,沈玉强撑着的所有防线在瞬间分崩离析。
“哇!!”
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啼,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智计百出的沈家大小姐,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面具与尊严,猛地扑入我的怀中,将那张挂满晶莹泪痕的绝色玉脸死死埋进我的胸膛,痛哭失声!
两只白嫩的粉拳发疯一般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口,哭诉声断断续续,哽咽难言:
“呜呜呜……你怎么可以对我那样……呜呜……你从成亲以来,从来都没对我那么凶过……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我收紧双臂,将这具软嫩温香、哭得几乎断了气儿的丰腴熟妇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柔顺的乌黑发顶,大手在她光滑柔软的脊背上来回轻抚安慰,极尽耐心地温声道:
“对不起,玉儿……是为夫不好,为夫混账。我向你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何事,我都绝不会再用这种口气跟你说话啦。”
沈玉伏在我的心口,泪水如决堤的山洪般疯狂涌出,将我胸前的衣襟尽数湿透。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将深藏在心底数年的隐秘苦楚,带着滔天的委屈颤声倾倒了出来:
“其实……其实我也全都知道……你修习的是天下无双的龙阳神功,至刚至霸,阳火冲天……这么多年来,无论我怎么学那些房中秘术,在床笫欢爱上,我……我从来都没能真正让你尽兴满足过一次……可是……呜呜……可是作为你的结发妻子,我心里……我心里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让别的女人来分享我相公的爱啊……”
感受着怀中玉人那近乎将自己揉碎进我骨血里的依恋与恐慌,我心头最柔软的角落被狠狠触动,下巴摩挲着她的青丝,郑重而沙哑地低叹道:
“我知道……玉儿,你的委屈,你的心意,所有的这一切,为夫心里全都清清楚楚。”
就在我出言抚慰的刹那,方才那股自狂暴中退去的玄妙魔种异力,并未当真彻底归于死寂。
它竟悄然转化作了一种至阴至柔、润物无声的诡谲波动,宛如潺潺细流,顺着我的经脉流淌至我的掌心,再穿过那单薄的罗衫衣料,无声无息地渗入了沈玉周身的大穴与识海之中!
此时的我,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肉眼难辨的神圣而妖异的磁场。
那股玄之又玄的神秘伟力在两人的耳鬓厮磨间穿行,悄然同化着沈玉的思绪,瓦解着她对于这等伦理背叛的天然抗拒,将她心底对我的爱恋与崇拜无限放大,使她的思想不由自主地向我的意志俯首称臣。
这是一种深涉武道与神魂的至高秘辛,润物无声,甚至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这番恐怖的魔道潜移默化之变。
怀中的抽泣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沈玉长久地沉默着,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她方才自我的胸前缓缓仰起螓首。
虽然那张欺霜赛雪的倾国俏脸上泪痕未干,眼尾泛着惹人怜惜的娇媚桃红,但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动人水眸深处,却已然飞速褪去了小女人的怨忿,重新恢复了沈家掌舵人平日里算无遗策的深沉与精明。
她定定地仰望着我那张线条分明、霸气凛然的面庞,长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婉而透着一种认命般的从容,缓缓开口道:
“相公……多年来在房事上不能让你尽兴,我心里……一直都是极内疚的。而且,自从前些年拼死生下飞儿之后,我的身子骨便一直难以调理妥当,至今也没能再给你们龙家多添几个子嗣血脉……你……你要娶那江玉凤进门,便……便依你娶了吧。”
这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来得实在太过突兀,教我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发妻,讷讷道:
“你……你当真答应了?!”
沈玉破涕为笑,抬手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珠,神色自然得仿佛方才寻死觅活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柔声温言道:
“玉凤那丫头生得高挑标致,性子虽然烈了些,但心思纯良,平时在别院里瞧着倒也是挺招人喜欢的。”
听着她这般通情达理的话语,我心中只道是自己的真诚打动了娇妻,心怀大畅,却哪里能真正参透这深闺妇人背后那错综复杂的深沉心机?
沈玉之所以能在顷刻间改口应允,其一,固然有我体内那股魔种秘力在暗中推波助澜、潜移默化篡改她心念的玄奥缘故;
但这更关键的第二点,却全系于沈玉那深不可测的城府与智慧。
身为沈家称霸江湖大业的实际操盘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位天榜至尊夫君对于沈家的极端重要性!
方才我那一记惊天动地的暴怒喝斥,已然向她敲响了警钟,眼下的龙啸天已非昔日那个凡事对她百依百顺的温和伴侣,体内的魔念与神功让他变得愈发强势霸道。
若是自己一味死硬阻拦,非但阻挡不了江玉凤进门,反而极可能将相公的心彻底推向对立面,甚至危及她在龙家这不可撼动的正房主母地位!
与其撕破脸皮鸡飞蛋打,倒不如退而求其次,大度地接纳江玉凤。
如此一来,既坐实了自己贤良淑德、宽宏大度的正室威严,又教江玉凤哪怕进了门也得一辈子感恩戴德地奉她为主,更教我龙啸天对她心怀无尽愧疚与感激,将我这尊擎天巨擘更牢靠地捆绑在沈家的大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