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如玉见我竟迟疑着答不上来,眸光骤然一黯,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凄楚苦笑,幽幽叹道:
“看来……在风先生心底,妾身终究还是比不上你家那位娇滴滴的娘子呢。”
**好个善妒多疑的深闺怨妇!**
我心中暗凛,连忙顺水推舟地连连摆手,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生怕佳人着恼的慌乱模样,急声分辩道:
“不,不!夫人快莫要这般折煞属下了!夫人仙姿玉貌,气度华贵至极,宛若九天仙子落入凡尘。贱内……贱内不过是寻常闺阁妇人,凡桃俗李,如何能比得上夫人万分之一的风华?!”
云如玉听我将自家正妻贬得一文不值,那张紧绷的艳丽脸庞方才转嗔为笑。
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地横了我一眼,娇嗔道:
“油嘴滑舌,风先生平日里净会拿这等好听的话来哄人家开心。”
然而,还不等我暗自松上一口气,这位三夫人的话锋却陡然一转!
她微微扬起尖俏白腻的下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目光如针般刺向我的眼底,极轻地问了一句:
“玩笑便开到此处罢。风先生,妾身此前私下托付给你的那桩事……不知先生此行可曾办得妥当了?”
来了!
我心头警钟大作,周身汗毛倒竖!
**她私下拜托风扬的事?!沈家的谍报里连个屁都没放过!老子要是知道才真见鬼了!**
在这等级森严如铁桶的南宫世家里,族规极为严酷,除了正房大夫人文玉慧执掌内闱大权,其余各房姬妾女眷一概不得私自调动、联络外头的家将神将。
云如玉身为主母之一,竟敢瞒着南宫旺私下托付四大神将之首的风扬办事,这其中必定牵扯到极见不得光的隐秘!
而依风扬那色欲熏心、无女不欢的下流性子,被这么一位风华绝代的娇媚主母求上门来,若不在暗中索取足以填满他胃口的床笫甜头,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替她卖命?!
心念如电光石火般在脑海中炸开,我当机立断!
**横竖是一死,索性赌一把!就赌风扬那混账绝不是肯吃亏的主儿!**
瞬息之间,我脸上的恭谨肃穆荡然无存,瞬间换上了一副贪婪下作的色胚嘴脸。
一双眼珠子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几乎裂衣而出的雪白双峰、以及罗裙下那盈盈不足一握的水蛇细腰上来回刮擦扫视,嘴角咧开一抹邪气森森的下流笑意,身子前倾,半真半假地调笑道:
“夫人这话问得好生见外。风扬为了夫人的事,那是连身家性命都押上了。只是这天底下的差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礼尚往来的规矩不是?夫人此前许给风扬的甜头,至今可连个影儿都没见着呢……”
这番赤裸裸的色欲要挟扫射过去,云如玉那双原本迷离慵懒的凤眼深处,竟有极度森寒冰冷的凌厉杀机骤然暴起!
那杀机快若白驹过隙,隐蔽狠绝到了极点,寻常一流高手在此恐怕也难以察觉分毫。
但落在身负龙阳神功、灵觉敏锐胜过凶兽的我眼中,却无异于黑夜中的一道惊雷!
**嘶……好厉害的内家煞气!
这看似弱质纤纤的娇媚少妇,体内所蕴藏的深厚真气,怕是丝毫不逊于凤飞舞!
南宫世家这潭水,果然藏龙卧虎!
但她既然百般按捺隐忍不肯发作,便说明她对风扬所求之事极大,甚至不得不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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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清了底细,我心神愈发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