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夫人被我这一句话生生堵了回去。
她贝齿死死咬着唇瓣,胸前一阵剧烈起伏,终究是不敢拿丈夫的性命去赌。
她羞愤难当,一双美眸狠狠剜了我一眼,猛地一甩水袖,快步跨出浴池,逃也似地缩到了那面巨大的白玉雕花屏风之后。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穿衣之声隔着屏风隐隐传来。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屏风后缓缓踱出了一道素雅洁白的身影。
此刻的风夫人,早已褪去了那一身极尽放荡撩人的情趣红兜与透明白纱,重新换上了一袭素白胜雪的宽袖罗裙。
三千青丝用白玉簪齐齐挽起,面庞素净,不施粉黛,端庄温婉,神色清冷如雪岭之花,与方才水池中那个任人揉捏的尤物判若两人。
她原以为趁着这换衣的空档,我早已自行穿戴整齐离去。
岂料刚一转出屏风,抬眼望去,却见我依旧赤裸着健硕如铁的精壮上身,大大咧咧、悠然自得地半躺在温热的碧波之中,连动都未曾动过一下!
风夫人那两道修剪得极好看的远山黛眉立时倒竖起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怎么还赖在里头不起来?!”
我双臂舒展地搭在池沿上,嘴角咧开一抹极具侵略性的邪笑,上下打量着这位神圣不可侵犯的贞洁美妇,懒洋洋地问道:
“夫人莫急。在下只是有些好奇……往日里风扬与夫人沐浴洗漱之时,这澡洗完了之后……你们夫妻二人,究竟还会做些什么呢?”
此言一出,无异于当面撕下了这位知书达理的名门贵妇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当着一个占领了自己府邸、挟持了自己夫君的陌生强壮男子之面,去吐露深闺帷幕里最隐秘难堪的房帏秘事,这等羞辱,教她如何启齿?!
风夫人整张原本端庄如仙的玉脸,在刹那间烧得宛如煮熟的红虾,长睫剧烈战栗,连耳垂都透着诱人的血红。
她死死绞着手中的丝帕,低垂着螓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耻与颤抖:
“你……你无耻!我与他平时……平时……相互洗完身子之后……便……便会顺势在这池水之中……行……行那夫妻之事……”
话说到后半截,已然细微得几乎不可闻,若非我身负绝顶内力,根本听不分明。
然而她话中的含义,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好一个风扬!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江南大侠!原来在这奢靡无比的私密药池里,竟还玩着鸳鸯戏水、水中交合的放浪把戏!**
我眼中闪过戏谑,轻笑出声:
“原来如此。夫人放心,在下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倒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强逼夫人行那等苟且之事。你与风扬在浴池里做的那桩事,咱们自然是可以免了……”
风夫人闻言,如蒙大赦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松懈了下来。
然而,还不等她这口气彻底吐完,我嘴角的弧度却骤然转冷,声音里多了一抹不容置疑的戏谑与霸道:
“不过……夫人与风扬在那件事情做完之后……所做的那件收尾之事,夫人今日,怕是无论如何也得替我做了!免得门外的贴身婢女看出了异样,坏了我的大事!”
风夫人浑身猛地一僵,一双美目蓦地睁大,写满了无与伦比的极度惊骇与羞怒:
“你……你说什么?!你休要得寸进尺!”
此时此刻,看着这位平日里清高圣洁、恪守妇道的高门美妇被我逼得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慌乱模样,我心头那股源自情欲魔种的阴暗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
我冷笑一声,眼神如冰窟般冷冷扫向她:
“得寸进尺?夫人莫要忘了自己的处境。若是让外头的下人瞧出了端倪,引来怀疑致使我的大事失败……那我可就万万不敢保证,回头交到夫人手里的那个风扬……到底是活人,还是个缺胳膊少腿的死鬼了。”
这句冰冷刺骨的死亡威胁,如同一记沉重的皮鞭,狠狠抽打在风夫人的心头。
她娇躯剧烈地颤抖着,贝齿深深陷入了下唇,甚至渗出了微不可察的血珠。
良久的死寂之后,这位柔弱无依的端庄贵妇,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与骄傲,长睫微垂,一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滑过惨白绝美的脸颊,最终无力而屈辱地自齿缝间挤出了三个字:
“好……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