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功须在胸前?
这纯粹是彻头彻尾的混账鬼话!
我的龙阳神功早已臻至由阳转阴、收放自如的化境,内劲可通达人体周身三百六十处大穴,自后背命门穴渡气更是稳妥百倍!
我之所以非要逼她在身前袒胸露乳,无非是体内那头被情欲魔种喂饱了的淫邪恶兽,在肆无忌惮地驱使我行此下作卑劣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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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庄碧华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
整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滚烫得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死死环抱着胸口,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白嫩的臂肉之中,整个人羞愤得浑身发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惨白酡红交织的面颊滑落,带着浓浓的懊悔与绝望,颤声道:
“你……你方才分明没有这般说过!若早知是要这般……这般下流的治法……我宁可被那太阴花毒活活冻死……也绝不让你这恶徒碰我一下……”
话说到后半截,已然化作了细碎无助的泣音,再也难以维系。
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的男女有别、以内力疗伤,至多也不过是隔着单衣四掌相抵,或是掌心按在后背的命门之上。
她何曾想过,眼前这个看似浓眉大眼的江湖高手,竟要她当面敞开怀抱,任凭一双陌生男人的肉掌按在自己的两团乳房之上?!
看着她那副悲愤欲绝、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的凄美模样,我胯下那根沉睡的独角龙王早已怒涨至极限,坚硬如铁地顶在亵裤之上,胀痛难当。
我强压下小腹处翻腾的暴虐邪念,脸上硬生生挤出一副救苦救难、天地可鉴的大义凛然之色,语重心长地长叹道:
“夫人糊涂啊!在下虽非善类,但在此刻榻上,我乃医,你乃患!在悬壶济世的医者眼中,皮肉枯骨皆如尘土,哪来那么多男女大防与污秽腌臜?夫人若执意以凡俗的偏狭之见看待在下的一片赤诚苦心,那在下唯有收手,任由夫人在这寒疾凌迟之下香消玉殒罢了!”
这番话说得正气浩然、掷地有声,连我自己听了,都险些被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所蒙骗。
**可悲,可笑!我龙啸天两世为人,今日竟当真成了这天底下最下作、最伪善的无耻恶徒!**
庄碧华听得娇躯剧颤,脑海中一片浑乱。
她咬着唇瓣,死死盯着我那双坦荡清澈的眼眸,心中天人交战,痛苦万分:
【庄碧华】**相公远在千里之外生死未卜,眼下这个男人武功深不可测,若是……若是他等一下借着疗伤的幌子,当真对我行那等禽兽不如的苟且之事,我一介弱女子,又该如何自处?
**
【庄碧华】**可……若是不治,这太阴寒毒每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剧烈,我又能在这非人的地狱里苦熬几个春秋?
若是今夜真如他所言心脉冻结而死……我便连相公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啊……**
无尽的恐慌与求生的本能,如潮水般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
更致命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被暂时压制的太阴寒煞再次自丹田深处猛烈反扑,一阵撕心裂肺的彻骨冰寒如千万把钢刀同时绞割着她的五脏六腑!
“呃啊……”
庄碧华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再也无法维持坐姿,软软地向榻上瘫倒下去,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大片晶莹的寒霜再次顺着她雪白的锁骨悄然蔓延。
见她已至极限,我再次沉声逼近,语气严厉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夫人,生死关头,切莫再自误!阴阳相济方能活命,请速速上床盘膝坐好!”
在肉体承受的极致痛楚与死亡阴影的逼迫下,这位柔弱高贵的南宫主母,终于彻底耗尽了反抗的力气。
她认命般地合上了双眸,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滚落枕畔,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与防线,惨然吐出一口带着寒气的兰息:
“是……是妾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一切……便全依先生……”
“好!”
我断喝一声,利落地蹬掉足上的鹿皮软靴,翻身跃上紫檀雕花大床,大马金刀地面向她盘膝坐定。
而在我的正对面,庄碧华亦强忍着体内的剧痛与滔天的羞耻,银牙死咬,颤颤巍巍地在锦褥上挪动着赤裸无瑕的雪白娇躯,与我面对面,膝盖相抵,缓缓盘膝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