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卧在池水之中的王妙如瞳孔剧烈收缩,看着那迎面刺来的森森寒芒,整个人如遭九天惊雷轰击,娇躯剧烈一颤,竟忘了本能的闪躲,花容失色地失声尖叫道:
“飞燕剑?!你……你是……”
呼救之声尚未完全吐出,森冷的剑风已然逼到了她修长雪白的脖颈皮肤前三寸之地,凌厉的剑气瞬间刺破了水面,割断了她散落的几缕青丝!
她身陷水中,四肢受阻,加之惊骇失神,这一剑断然已是避无可避的必死绝局!
我若让这南宫世家最受宠的四夫人当场横尸于眼前,不仅风扬的身份即刻成为众矢之的,我苦心潜伏龙虎山的满盘大局更将毁于一旦!
“妖孽休得猖狂!”
千钧一发之际,我暴喝一声,丹田内龙阳真气悍然爆发!
轰隆!
我魁梧健硕的身形自紫檀屏风后撕裂空气、破水暴起!
整个人宛若一头出海狂龙,卷携起漫天如瀑布般激荡飞溅的滚烫池水,在剑锋即将割破王妙如玉颈的生死一瞬,长臂舒展,一把狠狠揽住了王妙如柔若无骨的纤细软腰,借着下坠的刚猛巨力,带着她整具白腻丰润的赤裸娇躯猛地向后仰倒,重重跌回深邃的池底水浪之中!
嗤!
雪亮的剑尖擦着我的后肩残影凌空刺空,狂暴的剑气将翻涌的浪花一分为二,重重轰在后方的白玉池壁上,切出一道寸许深的平滑剑痕!
哗啦啦!
漫天激荡的浪花混杂着零碎的花瓣如暴雨般漫天倾泻而下,水汽氤氲。
卧房之内,生死一线间的变故骤起骤落,场中突逢异变的两名女子皆是呆愣了一瞬。
池畔提剑的黑衣刺客一剑落空,急急后撤半步挽出一朵剑花,定睛看清自水雾中破水救人的威严面孔,狭长的眸子里不由得闪过一抹震动与惊怒,脱口失声道:
“风扬?!”
而在池水翻腾的温热波涛之中,王妙如浑身赤裸,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池底瓷砖上,整个人被我沉重雄健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完全压制在下头。
她原本惨白无血色、以为必死无疑的绝美俏脸,在惊魂未定间看清了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面容。
“风神将?!”
见是四大神将之首的风扬及时赶至,王妙如美眸中顿时迸发出劫后余生的滔天狂喜与依恋,双手甚至本能地紧紧抱住了我的脖颈,颤抖的饱满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然而,就在我那雄壮有力的胸膛与她曼妙至极、未着寸缕的温软滑腻肉体紧密无间贴合在一起的刹那,我体内的气血陡然失控般疯狂咆哮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狂暴暴虐的奇异燥热,宛若燎原之火般自丹田气海深处猛烈炸开!
自从那一日深入魔门禁地“黑暗之渊”、遭遇魔帝魔罗暗算归来之后,我的心神最深处,便仿佛被强行种下了一颗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魔种。
它无声无息,却真实不虚地盘踞在我的灵魂与肉体交界之处。
人活于这滚滚红尘之中,生而便有喜怒哀乐、爱恨情仇。
有人穷极一生追逐滔天权柄,有人嗜杀成性沉迷杀伐,有人好勇斗狠追求武道至极,而我龙啸天,骨子里最大的破绽与执念,便是好色!
那一颗情欲魔种,正是汲取着这天下最原始的色欲而生!
平日里凭借我穿越两世的坚韧意志与龙阳神功的浩然纯阳之气,尚能将其强行镇压;可每当我怀中拥着这般足以颠倒众生的绝色尤物、肌肤相亲、温香软玉满怀之际,那颗沉寂的魔种便会如恶鬼苏醒般蠢蠢欲动,疯狂侵蚀着我的理智,驱使我心底生出一种将眼前女子彻底征服、肆意践踏玩弄的极度邪恶欲望!
我曾数次在深夜入定内观,穷极佛道至理试图探寻这股莫名躁动的源头,却始终如镜中花水中月,求索无门。
既然探寻无果,那便索性不再压制!
在波光荡漾的水雾之下,我迎着王妙如那双水雾弥漫、娇媚入骨的桃花美目,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侵略性与邪魅气息的森然笑意。
我低下头,宽厚灼热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这位名门贵妇那精致小巧的软嫩耳垂之上,肆无忌惮地吐出了一口灼热浓烈的粗重雄息,语调暧昧而放肆到了极点:
“夫人受惊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