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距她不过两步之遥,我低头俯视着这位失魂落魄的名门美妇,好整以暇地笑道:
“天下间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浅显的道理,我们艳绝江南、冰雪聪明的三夫人,想必比谁都清楚吧?”
云如玉凤目剧烈闪烁,原本的孤傲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希望碾得粉碎。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盯着我这张看似玩世不恭的面庞,颤声道:
“你想怎样?金银?秘籍?还是南宫世家的暗桩地契?只要我知道的,统统都可以给你!”
“金银财宝?风扬身为四大神将之首,岂会缺那等黄白俗物?”
我嗤笑一声,眼中毫不掩饰地亮起侵略性十足的灼热邪芒,上下逡巡着她那半遮半掩下的熟媚胴体:
“风扬对夫人一片痴心,早已是寝食难安。夫人冰雪聪明,风扬所求为何,夫人心里岂能没有一点数么?”
这般赤裸裸的敲骨吸髓与勒索,终于让云如玉回过神来!
她那张明艳高贵的玉脸先是青一阵白一阵,随即泛起被极度羞辱后的涨红,指着我悲愤道:
“你……你竟敢挟此要挟我?!风扬,你这个卑劣无耻的小人!”
“夫人既然这般为难,那便权当风扬今夜从未开过这个口好了。”
我不怒反笑,眼底闪过一抹洞悉人心的狡黠,袍袖一甩,决绝地转过身去,迈开大步便朝花园外昂首行去:
“南阳山高路远,那荒郊野岭里的旧事,便由它烂在风扬肚子里罢!”
“慢着!你给我回来!!”
果不其然,还未等我踏出第三步,身后便传来了妇人近乎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
听着那仓皇绝望的挽留,我驻足回首,嘴角噙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狂傲笑意。
可看着夜色下那位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而甘愿放弃一身傲骨的名门主母,心头却也禁不住掠过奇异的感慨。
在这残酷薄凉、利益倾轧的江湖乱世中,这般痴情决绝的女人,当真是世间罕见的异数。
只可惜,她的这份痴,今日注定要成为我将她拉入极乐深渊的锁链!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那张满是挣扎痛苦的绝美面庞,淡然道:
“想不到夫人对那姓刘的书生,竟如此情深义重。”
云如玉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咬碎银牙冷声道:
“我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奴才来管!你……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才肯说?!”
“只要夫人伺候得好,风扬自会将刘乘风的消息全盘托出。”
我冷笑一声,双手缓缓搭在腰间革带之上,当着这位清高孤傲的高门贵妇的面,手指微动,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裤带!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挲声在死寂的花园中显得格外刺耳。
玄色劲裤连同亵裤顺着健硕修长的大腿径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一根蛰伏已久的洪荒凶物,在清冷的月光下肆无忌惮地昂然怒跳而出!
那是一根粗若儿臂、青筋如虬龙盘绕的庞然大物!
长达八寸有余的狰狞枪身通体泛着纯阳真煞淬炼后的紫红油光,碗口大小的硕大伞状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微微开合,渗出一滴晶莹黏腻的清亮前液,散发着扑鼻而来的浓烈雄性麝香与狂暴煞气!
我抬手抚了抚坚硬如铁的枪身,指了指胯下,嘴角挑起一抹恶劣而戏谑的弧度:
“夫人,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轰!
云如玉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呆立当场,美眸圆睁,满脸皆是无法置信的惊骇与崩溃!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恶仆所谓的“伺候”,竟是要她行这等只有勾栏瓦舍中最下贱的娼妓才会去做的口舌淫秽之事!
她是什么身份?
南宫世家尊贵无比的三夫人,名门名媛,骨子里清冷高绝、自命不凡!
十六年来哪怕南宫旺百般索求,她都不曾让他触碰过一指,如今……如今却要像一条母狗一般,跪在一个家将恶仆的胯下,用那张念过诗书礼乐的檀口去吞吐那根肮脏丑陋的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