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若落在我手里,等一下老子将你那一身衣服剥个精光、把你死死压在床榻上狠狠贯穿征服的时候,不知你还能不能摆得出这副不可一世的高贵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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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压下小腹处如滚油般沸腾的邪火,语气依旧恭顺,脚下却不动声色地向前迈进了一步:
“风扬只是奉命行事,忠于职守,还请小姐莫怪。”
言罢,我大步朝前逼近。
南宫芳见我非但没有退下,反而步步紧逼,高大魁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单薄的身躯彻底笼罩,她眼底终于流露出一抹难掩的惊恐之色,退后半步抵在妆台边缘,尖叫道:
“你……你想做什么?!”
我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掩在胸前罗裙缝隙间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腻白乳肉,嘴角缓缓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的‘风枪’之伤,天下独绝,枪罡专门钻透皮肉、绞断摧折敌手筋脉,所留痕迹举世无双。属下只需要亲自看上一眼,查验小姐身上的伤口究竟是不是被我这柄风枪所伤,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昨夜在白玉温汤池内,我以霸王神枪的枪术伪装风枪刺中那黑衣刺客的部位,恰恰正是胸膛上方连接香肩的要害软肉!
此时此刻,借着公事公办的幌子,不仅能当面揭穿她刺客的身份,更能名正言顺地剥开遮掩,将这位清冷大小姐那对娇嫩绝伦的处子雪峰彻底看个通透!
一念至此,我心头充斥着猎手玩弄猎物的无上快意。
南宫芳自幼长于深闺,何曾受过这等下流的羞辱?胸前玉肌乃是闺阁女子的命根子,岂容一个满身匪气的男奴近身观瞧?
她一张俏脸羞得通红,旋即化作铁青,指着我浑身颤抖:
“风扬!你这个下贱无耻的下人,你好大胆子!”
“小姐,这一套说辞你方才在广场上便用过了,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好大胆子’,难道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花样么?”我好整以暇地耸了耸肩,语气愈发轻浮无赖。
南宫芳气得浑身发抖。
再怎么说,她也是南宫世家的嫡系血脉、名正言顺的主家千金,眼前这个家仆的一言一行,简直已经到了目无尊卑、无法无天的地步!
她美目圆睁,咬牙切齿道:
“风扬,我爹才刚带兵出征,你便这般猖狂悖逆……你是不是想造反?!”
我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夸张的惶恐之色,连连摆手否认道:
“小姐言重了,风扬对南宫世家赤胆忠心,岂敢造反?”
**老子若是真不想造反,就不会在过去短短两天之内,把你的两位后娘,王妙如与云如玉,轮番按在床榻上给操了个底朝天了!**
南宫芳看着我那双贼光闪烁的大眼总是在她裸露在外的白嫩香肩、锁骨乃至掩映在罗裙下的修长玉腿间来回逡巡游移,那股放肆至极的目光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粗糙大手,在她冰清玉洁的肌肤上肆意揉搓!
长这么大,她何曾被一个异性用这般赤裸裸充满兽欲的视线这般打量过?
浓烈的羞耻与被冒犯的怨毒几乎冲垮了她的理智,南宫芳死死拢紧手中的裙裾,厉声喝骂道:
“既然不敢,那你还不快点给我滚出去!滚!”
我非但未退,反而又逼近了半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微颤的长睫,轻笑道:
“小姐,属下的差事尚未办完,贼人的嫌疑一日未清,风扬岂能半途而废?”
眼见她双手抓着罗裙,试图将那雪白的身子遮得更加严实,我心头不由升起一股焦躁与暴虐的冲动。
南宫旺已然远赴江南,这南宫世家已是我掌中之物,我又何必在这装模作样地浪费口舌?!
“既然小姐不愿自己动手脱下来给属下查验,那风扬身为奴仆,只好代劳,亲自替小姐动手宽衣了!”
话音未落,我大手霍然探出,带起一阵刚猛刺耳的掌风,直奔她掩在胸前的素白罗裙一把凶狠扯去!
这一抓动作粗暴至极,哪里还有半分下人该有的分寸与敬畏?!
“风扬!你这狗贼大胆至极,今日我便代家主清理门户!好好教训你这以下犯上的狗才!”
南宫芳娇叱一声,俏脸煞白如霜。她虽右手经脉受损无法动弹,但左臂尚完好,自幼修习的名门武道在此刻悍然爆发!
呼!
只见她左手五指如钩,柔韧的皓腕在半空中陡然幻化出三道刁钻凌厉的虚影,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森寒气劲,施展出一招炉火纯青的“小擒拿手”,狠辣绝伦地朝着我探出的手腕命门扣抓而来!
招式娴熟精炼,迅捷如电,显然平日里在武道上下过极深的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