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手指真正触碰到她胸口肌肤的刹那,南宫芳原本僵直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了一下!
她整个人如遭电击,紧闭双目,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不住滑落。
**果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嫩雏儿。**
然而,就在我指尖渡入一缕内力探查伤口的瞬间,我心头猛然狠狠一震!
自她胸前经脉深处,竟隐隐反弹出一股极度冰凉、如丝如缕的阴柔内力!
那股真气的质感与流动运转的法门,精纯清冷,竟然与昨夜被我破去身子的三夫人云如玉体内的内劲如出一辙!
《玄阴心经》!
南宫芳体内修行的,竟然也是这门神秘莫测的至阴神功!
我心头狂跳,眸光闪烁不休。
云如玉当年因神秘白衣女子传授方才习得此功,以此闭锁元阴十六年不破。这足不出户的二小姐南宫芳,体内怎会修有一模一样的玄阴真气?
难道是云如玉私下传授给她的?若是如此,这两位在这深宅后院中看似毫无交集的后母与继女之间,究竟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隐秘同盟?
**看来改日定要找个机会,在那销魂蚀骨的床榻之上,好好审一审我那位风情万种的三夫人了!**
就在我沉思之际,面前原本咬牙强忍的南宫芳,娇艳的俏脸骤然剧烈抽搐扭曲起来!
她额角渗出豆大的冷汗,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整条右臂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凸起,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死色!
我见状心中冷笑,立时明悟。
昨夜我以霸王神枪的霸道暗劲轰入她的经脉,伪装成风枪煞气。
这风枪的罡劲刁钻阴毒到了极点,专门顺着气血钻入敌手筋络关窍,每隔数个时辰便会发作一次,宛如万蚁噬髓!
普天之下,除却我以龙阳真力强行化解,便唯有风扬随身携带的独门秘药“清风散”方能拔除!
如今发作的时辰到了。
我收回手指,好整以暇地看着痛苦不堪的少女,故作关切地问道: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莫不是这风枪的旧伤发作了?”
南宫芳强忍着右臂中宛若寸寸被撕裂的极度痛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不……不是!”
“小姐何必自欺欺人?”
我掸了掸衣襟,慢条斯理地负手踱步,语调悠长而笃定:
“我风扬的风枪向来例不虚发,专伤人全身筋脉要穴。罡气一旦入体,便如附骨之疽,无药可救。这普天之下,除却风扬祖传的独门灵药‘清风散’能够化解之外,便是少林武佛、武当神道亲临,也休想轻易拔除!”
说到此处,我停下脚步,冷眼睨着痛苦得浑身发抖的南宫芳,幽幽叹了一口气:
“这伤势若是得不到‘清风散’的及时拔毒医治,拖延不过三五日,寒毒攻心,小姐这条修长娇嫩的美人手臂……恐怕便要彻底化作一滩脓血死肉,终生残废了!”
终生残废!
这四个字宛若五雷轰顶,狠狠砸在南宫芳那颗骄傲脆弱的心坎上!
她本是名动一方的高贵千金,正值豆蔻年华,倘若失去了一条手臂,成为一个残缺丑陋的独臂废人,那对她而言,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酷百倍千倍!
见我转过身去,迈开大步作势便要跨出破损的窗扉离去,南宫芳心头那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终于轰然崩塌!
强烈的恐惧与绝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仇恨与矜持,她惊慌失措地转动着被泪水模糊的眼眸,急声脱口喊道:
“站住!你……你说的是真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颤抖呼喊,我背对着她,嘴角咧开了一抹残酷得逞的狞笑。
随即,我转过身来,脸上的轻薄之色瞬间敛去,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庄严肃穆,对着那具赤身裸体的绝美千金深深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无比真诚笃定地回道:
“回二小姐的话,风扬身为南宫家将,句句属实,岂敢拿小姐的玉体千金开半点玩笑?”
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瞬还蛮横扒光她衣物、肆意轻薄她玉乳的下流淫贼,此刻竟宛如一个守礼恭顺的忠仆般对着自己躬身行礼,南宫芳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讽刺与屈辱在胸中炸开。
她死死咬紧下唇,死死瞪着面前这个看似忠心、实则恶劣至极的男人,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