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无赖!”
“小姐,身为主子,一言九鼎,可要说话算话哦。”
我邪邪一笑,再不与她多费唇舌,高大的身躯猛然向前一倾,灼热滚烫的大口直接覆了上去,凶狠地吻在了她那发育极佳、宛若两个白面馒头般白腻高耸的胸脯之上!
大口一张,湿热的唇齿径直将那半个雪白的乳峰尽数含入口中!
舌尖如灵蛇般狂暴地卷动,绕着那颗坚挺肿胀的乳首大肆舔舐吮吸,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溜、咕唧”水声。
牙齿微微用力啃咬着那娇嫩的乳晕,将那充满少女甜香的乳肉在口腔中细细咀嚼品味。
与此同时,我空闲的另一只大手亦未曾闲着,顺着她柔若无骨的纤细水蛇腰一路下滑,掠过平坦光洁的小腹,一把覆在了少女那丰满紧绷、翘挺如蜜桃般的雪白臀瓣之上!
那紧致圆润的玉臀入手丰腴弹滑,随着大手的抓握深陷揉捏,在掌心之中泛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呜……嗯哼……呀啊……放开……放手……”
南宫芳自幼习武,身子本就极具韧性与活力,何曾遭受过这等老练下流的连环攻势?
胸前致命要害被炽热的口腔疯狂吸吮,下身翘臀又被粗鲁霸道地肆意玩弄,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电流瞬间顺着她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原本紧绷僵直的修长娇躯不由自主地阵阵发软,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急促凌乱的喘息声中,一抹甜腻娇媚的细碎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自那两瓣樱桃小口中溢了出来。
听着她嗓音中那开始泛滥的春情,我抬起头来,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嘿嘿坏笑道:
“二小姐,身子很舒服吧?若是快活,想叫便尽管叫出来,这傲霜居偏僻得很,没人会来打扰咱们的好事!”
言罢,我手臂发力,一把揽住她的蜂腰,另一手抄过她滑腻的大腿弯,直接将这具轻盈细嫩、未着寸缕的绝美胴体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中央那张挂着淡粉色轻纱的锦榻走去。
在迈步前行的每一步中,我的嘴唇都未曾离开过那团雪白滑腻的玉乳半分。
舌头疯狂地在乳肉上打转吞吐,贪婪地将那甜美的处子幽香尽数吞入腹中,只舍不得浪费半点春光。
行至榻前,我手臂轻展,将怀中浑身酸软、面如桃花的绝色少女轻轻放置在柔软温热的绣金锦被之上。
南宫芳青丝散乱,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交叠,试图遮掩住两腿之间那片萋萋芳草掩映的幽谷圣地。
她双眸迷离中带着极度的惊慌,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吮吸得红肿不堪的雪峰在光线中荡漾出一阵阵炫目的白腻乳波。
站在床沿前,我不再有半分迟疑,反手利落地扯开腰间汗巾,三两下便将身上的衣物尽数剥除,随手扔在脚下。
我故意将全身赤裸的姿态完完整整地展现在这位世家千金的眼皮底下。
常年苦修龙阳神功淬炼出的体魄健硕雄健,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宛如刀劈斧削般坚硬如铁,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雄性压迫感。
而在那粗壮健硕的双腿之间,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青筋暴凸盘虬、暗红狰狞的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昂首直指苍穹,马眼处甚至隐隐沁出了一滴晶莹黏稠的先锋清液!
“呀啊!”
南宫芳何曾见过这等狰狞如恶蟒般的可怖凶器?
她吓得失声惊叫,凤目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根散发着灼人热浪的庞然巨物,浑身血液几乎倒流!
片刻之后,她才惊觉不妥,一股羞愤欲死的滚烫红晕瞬间自耳根蔓延至全身,将整张原本清冷绝俗的俏脸烧得如朝霞般绯红,急忙闭紧双眼,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见她这副羞不可抑的处子娇态,我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美丽的小姐,在下知道你是初经人事。你放心,你这忠实贴心的好仆人定会好好伺候你、疼惜你,保管教你尝到这人世间最快活的滋味,绝不教你受一毫的委屈!”
南宫芳虽未经男女之事,但在这深门大院之中,岂会当真半点不知?听着这露骨至极的淫词浪语,她心头最后的侥幸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惊恐万状地撑起身子想要往床榻深处退缩,颤声哭喊道:
“风扬!你疯了……你当真疯了!你不过是一个下人,你……你竟敢大白天爬上本小姐的床?!”
【南宫芳】**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般放肆?!他只是南宫家的一条狗啊!若是让旁人知晓,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