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沉沦中的南宫芳,那一身原本冰冷圣洁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骨髓皮肉中满溢而出的极致骚浪与媚惑,与方才持剑欲杀人的冰山千金判若两人!
“好小姐,风扬遵命!”
我放声狂笑,健硕的身躯霍然重新压了上去!
早已怒胀至极限的独角龙王对准了那泥泞泛滥、正饥渴难耐地一张一合的娇嫩肉穴,再无丝毫停滞,腰胯宛如强弓怒张,借着她自身狂溢而出的黏稠体液,恶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一声沉闷至极的贯通巨响瞬间在寂静的卧房内炸响!
那粗壮狰狞的庞然巨物势如破竹,强硬无比地劈开了重重叠叠的稚嫩褶皱,如烧红的生铁般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硕大滚烫的龟头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碎了重重阻隔,结结实实地重重顶在了最深处那一处娇嫩敏感的子宫花心之上!
“噗齁?!!天呐……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刹那,南宫芳仰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整个人发出了一声凄厉尖锐、几乎变了调的销魂哭啼!
太深了!太粗了!
那硕大无比的硬物几乎将她窄小的甬道撑裂到了极限,紧致粉嫩的穴肉被生生挤压熨平,甚至在她平坦光洁的小腹雪白皮肉上,都清晰地顶凸起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肉棒轮廓!
然而,预想之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完全全填塞充实的极致安宁与灭顶快感!
她体内狂乱窜动的玄阴心经真气在这一刻宛如游子归巢般,疯狂地吸附缠绕在独角龙王庞大的躯体之上,花径深处成千上万片痉挛的嫩肉本能地如无数张饥饿的小嘴般死死绞紧肉茎,疯狂蠕动吮吸!
“来吧……来吧……呜呜……被填满了……被大鸡巴填满了啊??!”
南宫芳美目翻白,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肆意流淌,她不仅没有半分受害者的畏惧抗拒,反而疯狂地扭动起那如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将丰腴浑圆的翘臀主动迎着我的抽送向上死命迎合撞击:
“使劲……风扬……我的好风扬……狠狠地占有我……把芳儿插坏吧……噢噢噢噢???~!”
对于自家尊贵小姐的绝美命令,我这个忠心耿耿的“好家仆”,又怎敢不从?!
“啪!啪!啪!啪!”
我双手狠狠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雪白柳腰,健硕雄健的腰胯宛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狂暴运转起来!
大开大合,每一次抽拔都几乎将整根粗壮的阳具尽数拔出,只留滚烫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随后借着狂猛的冲力连根没入,凶残暴虐地撞击在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颈口!
两具赤裸滚烫的肉体在床榻上疯狂肉搏碰撞,肥嫩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出一圈圈惊心动魄的乳白肉浪,交合处的黏腻白沫与水渍如骤雨般四溅飞射,浓郁至极的雄性精膻与少女雌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情欲浓雾!
“啊啊啊啊……不行了……里面……里面要化掉了啊??~!慢一点……太深了……每一次都顶进肚子里了……呜呜呜???~!”
南宫芳哭喊着、娇喘着,修长的双腿痉挛般死死缠在我的腰间。
在连续数百记狂暴绝伦的深捣重击之下,她体内的玄阴真气终于攀升至最巅峰,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娇躯弓起如弯月,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大高潮痉挛之中,一股滚烫纯净的阴元玉浆宛若决堤的山洪般,自子宫深处失禁般疯狂喷溅而出!
感应到至纯玄阴之气的灌注,我丹田内的龙阳真火亦被催动至极限!
“给老子受着!!”
我喉底爆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狂暴低吼,腰身死死向前抵死,硕大的伞状龟头蛮横地顶开了她微微开启的宫颈口,马眼巨张!
轰!!
积蓄了多日的滚烫阳精宛如火山喷发,化作数道滚烫黏稠的白色岩浆,狂暴无匹地尽数爆射轰入了这位南宫千金稚嫩滚烫的子宫最深处!
足足狂喷了数十股浓精,将她的储精肉壶灌注得鼓胀凸起,方才恋恋不舍地停歇下来。
南宫芳浑身瘫软如一滩烂泥,双眸失神地望着帐顶,嘴角挂着晶莹的白沫,在极致的欢愉与虚脱中,彻底昏死在我的怀抱之中……
……
数日之后,正值我轮值巡视内苑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