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王妙如的香闺寝轩之内,融融的烛火摇曳未灭。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王妙如独自一人静坐于窗前,一手支着雪白柔腻的下颌,剪水双瞳出神地凝望着窗外的沉沉夜幕,怔怔地出神。
不知道从何时起,极为异样的心绪便如野草般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自从那一日在暖玉池畔被那个恶仆蛮横霸道地强行占有了身子之后,每当南宫旺靠近她时,她心头便不可遏制地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排斥与腻烦。
曾几何时,南宫旺是这南宫世家至高无上的天,他的宠爱是这后宅妇人赖以生存的无上恩典。
可如今,南宫旺那逐渐衰老干瘪的躯体,以及那平日里强撑出来的虚假威严,落在她眼里竟变得如此索然无味,甚至教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与厌恶。
【王妙如】**我到底是怎么了……那南宫旺才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君啊……**
王妙如揉了揉隐隐发烫的太阳穴,想要将那股烦乱的思绪驱逐出脑海。
然而,那飘忽不定的念头在心头转了几转,不知怎么的,竟莫名其妙地拐到了那个恶仆的身上!
一想到那具雄壮坚硬宛若生铁铸造的躯魄,想到那古铜色的宽阔胸膛,还有两腿之间那根粗壮狰狞、炽热如烙铁般的……
王妙如浑身猛地一颤,白皙如玉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赶忙抬起素手按住自己乱跳的胸口,在心底狠狠刹住这离经叛道的杂念。
【王妙如】**疯了……我真是疯了!我可是名门南宫世家的四夫人,怎能去回味一个卑贱家将的身子?不知羞耻……当真不知羞耻!**
然而,人的情欲念头往往便是如此古怪。
你越是用力地去压抑排斥它,它便越是在你的脑髓里疯狂扎根、生长。
不过片刻功夫,那个恶仆充满侵略性的霸道体魄便在脑海中愈发清晰地浮现出来,甚至连他在自己耳边粗重的喘息,以及在温汤中强行侵入自己体内时的滚烫触感,都逼真得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正当她心旌摇曳、坐立不安之际,
“砰!”
一声突兀的闷响骤然打破了寝轩的幽静,紧闭的房门竟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一把推了开来!
王妙如吓得花容失色,惊惶地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逆着月光施施然迈步而入,顺手将房门合拢。
来人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那个几乎要将她神智逼疯的恶仆,风扬!
四目相对的刹那,撞上我那双霸道肆意、充满了邪恶占有欲的炽热眼神,王妙如芳心没来由地狠狠一颤!
那一瞬间,她心头既有一股私情败露般的极度惊骇,可在这惊骇的最深处,竟悄然泛起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欢喜。
她强作镇定地收敛起眼底的波澜,凤目微凝,冷声喝问道:
“你来做什么?”
我笑嘻嘻地打量着这位千娇百媚、艳光四射的绝色主母,视线放肆地自她那张宜喜宜嗔的娇媚脸蛋滑落,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慢条斯理地笑道:
“风扬看夫人一个人独坐空房,孤单寂寞,特来相陪。”
王妙如听得耳根发烫,那张欺雪胜霜的玉脸上瞬间飞起两抹诱人的酡红。
她只觉这恶仆当真狂妄到了极点,竟敢将这等露骨下流的心思说得如此堂而皇之!
她霍然站起身来,伸出一根白如细葱般的纤纤玉指,指着我的鼻尖,柳眉倒竖地斥责道:
“无耻!你给我出去!”
面对主母这般色厉内荏的逐客令,我脚步非但未停,反而大剌剌地摊了摊手,笑眯眯道:
“我是无耻。可面对国色天香的夫人,我若是不无耻的话,又如何能够得到夫人呢?”
这番浑话一出,王妙如更是气结,胸前那一对饱满挺拔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荡漾出一阵阵炫目的波澜。
我趁势步步紧逼,三两步便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径直来到了这位绝色美妇的身前,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