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什么狗屁理由?!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难道凡是遇上个漂亮女人,他都要这般下流轻薄地扑上去啃咬一番不成?!
但转念一想,自己眼下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方才那一幕若是传扬出去,自己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绝色主母也懒得再去同这个滚刀肉般的恶仆多做计较,此刻只想早早寻个由头将他打发走,当下抚了抚发乱的鬓发,冷哼一声问道:
“那你……你听得怎么样了啊?”
我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上前半步,笃定地道:
“我听出来的结果是,夫人不仅有想我,而且还是非常、非常想我。”
王妙如心头猛然一跳,想不到世间竟真有这等见鬼的奇术!
起先她只当这是此人为了占便宜而编造出来的下流浑话,可眼下听我这般斩钉截铁、言之凿凿地道出真相,正中她方才在窗前沉思的隐秘心事,一张原本就薄嫩的俏脸顿时再次红得滴血,慌乱地摆手辩解道:
“没有!一派胡言……绝对是你听错了!”
我看着她那副慌乱失措的小女儿神态,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深意笑容,温声道:
“我究竟有没有听错,夫人自己心中有数。风扬只是想坦白告诉夫人,这几天里,风扬也是朝思暮想,非常非常想念夫人。”
王妙如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武的男人,听着他那毫不遮掩的滚烫情话,心头忽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涌现出一股连她自己都难以明辨的惊喜与酸楚交织的复杂情绪。
然而世俗的礼法与身份的大防依旧如一道无形的天堑横亘在心头,她咬着唇,有些无力地喃喃道:
“不行……你怎么可以想我呢?我是你的主母啊……”
“什么主母?”
我冷笑一声,语气霸道而狂傲,浑不在意地哂笑道:
“早在上一次你在床上被我压在身下、被我里里外外干得舒舒服服的时候,你就早已不是我的主母了!”
话音未落,我长臂一伸,根本不容她有任何抗拒闪躲的余地,蛮横霸道地一把揽住她柔若无骨的纤腰,重重将这位绝色主母揽入了自己坚实滚烫的怀抱之中!
王妙如冷不防被我提起上次在水池畔与大床上的销魂过往,脑海中轰然炸响,那一幕幕被庞然巨物贯穿顶弄、快活得恨不得死过去的极致体验疯狂倒灌而回。
千般滋味、万种风情一齐涌上心头,她被我死死禁锢在怀中,丰满的身躯轻轻颤抖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应对。
我低下头,嘴唇凑在她泛红敏感的耳垂旁,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进她的耳窝,循循善诱、字字诛心地继续低声道:
“夫人,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你也是想我的。南宫旺那个老东西对你根本没有半分真情实意,他对你,不过是贪图你这一身皮肉美色、只有赤裸裸的情欲罢了!你何苦为了这样一个虚伪无情之人守活寡?你为何不试着去追求属于你自己的真正快活与幸福呢?”
说到此处,我心底甚至忍不住暗暗自得地佩服起自己来。
**我这番话说的当真冠冕堂皇、冠绝古今!
可若是较真起来……难道老子对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尤物,不也是只有赤裸裸的肉欲与占有吗?
这世间的男欢女爱,说到底又有几个不是冲着脱了裤子那点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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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番直白狠辣的话语,却宛若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一字一句,狠狠洞穿了王妙如心底深处最脆弱、也最不敢触碰的隐痛。
她紧紧咬着下唇,泪水无声地在眼眶中打转。
她心里何尝不清楚?
她比谁都明白,南宫旺当年强占自己,本就只是图谋她的绝色姿容,平日里看似万般宠爱,实则不过是将她当成泄欲与炫耀的禁脔罢了。
倘若有朝一日自己容颜老去、人老珠黄,那个生性凉薄残暴的男人,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她弃如敝履、打入万劫不复的冷宫……
在这冰冷绝望的深宅大院里,她那一颗早已荒芜冰封的心,在这炽热蛮横的怀抱中,终于不可遏制地开始动摇、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