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大合!疯狂打桩!
粗壮狰狞的独角龙王借着泥泞横流的春水,在王妙如那狭窄湿热的花径深处拉出刺耳的呼啸水声,每一次抽拔都几乎带出整团娇嫩的鲜红肉褶,随后借助猛烈的下坠之势,狠狠一杆到底,将那硕大充血的伞状龟头重重砸在她的子宫颈口之上!
“啪!啪!啪!啪!”
皮肉激烈碰撞的沉闷巨响在整座寝轩内疯狂回荡,王妙如那两瓣肥硕如蜜桃般的雪白圆臀被撞击得泛起层层惊心动魄的乳白肉浪!
在这般非人般的狂暴征伐之下,这位久旷了十数年的绝色美妇再也无法维持半点矜持!
“啊啊啊……天呐……要死了……被顶坏了啊啊啊???~!”
王妙如满头如瀑青丝凌乱地在枕席上狂乱飞扬,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玉容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扭曲变形,美眸彻底失焦上翻,晶莹剔透的涎唾顺着唇角失禁般溢出。
她再也顾不得身旁观战的南宫芳,修长笔直的白腻玉腿如水蛇般死死盘扣住我的腰腹,整个人宛若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的扁舟,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放肆凄厉地尖声浪啼:
“好深……好大啊……呜呜呜??!全都被填满了……肚子要被风扬顶穿了啊啊啊~!来了……真的要来了……我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几乎变了调的尖锐哭叫,王妙如浑身猛地绷紧如弓!
她体内那积蓄了十数年的至阴春水再也无法遏制,如决堤的山洪般自子宫深处失控喷溅而出,灼热滚烫的爱液将我深埋体内的龙王神枪浇灌得一片泥泞滚烫!
整个人在极致的大高潮中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如抽去浑身骨头般,软绵绵地彻底瘫软在我的怀抱与床榻之上,唯有胸前那一对饱满的雪峰依旧在剧烈起伏喘息。
然而,我一身龙阳神功霸道雄绝,体内的欲火方才被彻底点燃激荡至最亢奋的巅峰,哪里肯就此罢休?
那根狰狞可怖的神枪在泄洪般的花穴中非但没有半分疲软,反而愈发坚硬滚烫,青筋虬结!
王妙如香汗淋漓,美眸半睁半阖,失神地看着眼前这个依旧龙精虎猛、战意滔天的男人,只觉得连神魂都在发颤。
她实在承受不住这等无休无止的狂暴挞伐了,颤抖着抬起发软的素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胸膛,气若游丝地求饶道:
“好……好冤家……妾身……妾身当真不行了……骨头都要被你撞散架了……呜……你去找芳儿吧……饶了我罢……”
言罢,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门主母,竟主动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吃力地向后退缩,任由那根湿淋淋、沾满晶亮体液与白浊泡沫的狰狞巨物自自己的蜜穴深处缓缓滑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龙王重见天日,在烛火下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麝香。
一直趴在我后背上极尽研磨挑逗的南宫芳见状,俏脸之上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狂喜与饥渴!
“谢四姨娘成全!嘻嘻……??”
南宫芳甜甜地脆声应道,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只见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南宫世家大小姐,宛若一头温驯至极的发情母兽,极尽乖巧地顺势爬上前来,毫无芥蒂地直接填补上了她继母刚刚退出的位置!
她小心翼翼地护着受伤的右肩,腰肢一扭,将那一对修长紧致的白腻玉腿高高分开,主动将自己那片早已春潮泛滥、饥渴难耐的娇嫩桃源,精准无误地对准了我那高高昂起的狰狞龟头,随后一屁股重重坐落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至极的贯通钝响,粗长凶残的独角龙王再度整根没入,毫无阻碍地将南宫芳那窄小紧致的花径再度撑到了极致!
“啊哈……呜呜……好大……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枪又进来了啊啊啊??~!”
南宫芳仰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整个人发出了一声销魂蚀骨的满足长啼,丰满紧致的穴肉如同千万只小手般死死咬住了肉茎,疯狂蠕动。
瘫坐在一旁锦被间的王妙如,亲眼目睹着眼前这个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大凶器,转瞬间便毫无保留地彻底刺入了自己继女的体内,甚至南宫芳那平坦滑腻的小腹上,都清晰地被顶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凸起轮廓!
看着继女那副被干得神魂颠倒、放荡迎合的痴态,王妙如美眸中闪过无尽的荒诞与羞耻,可心底却莫名泛起了一阵异样的轻松与满足。
她慵懒无力地斜倚在枕上,拉过一角被褥掩住半边胸口,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释怀浅笑,娇喘着柔声道:
“我当真累坏了……你们两个……便好生玩罢。”
得到女主人的法旨,我眼中魔光暴涨,双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南宫芳那纤细娇嫩的雪白柳腰,放肆狂笑道:
“二小姐既然这般饥渴懂事,那本将今日……便定当竭尽全力,好生‘服侍’我的好小姐!!”
狂暴的肉搏碰撞之声,再度在这座奢华幽暗的寝轩之内,惊天动地地狂暴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