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慧原本惨白的玉脸瞬间如染血般泛起惊心动魄的酡红,浑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酥软滚烫,一双剪水美眸水汽氤氲,微张着娇艳欲滴的樱唇,无力地娇喘微呻道:
“风……风神将,你……”
我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双臂非但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反而顺势向上环抱住她温热柔软的香背,将面孔深深凑到她晶莹小巧的耳廓旁,语带极度关切与喘息道:
“夫人,你没有事吧?伤着哪里没有?”
**好一个端庄熟透了的大美人!南宫旺那个暴殄天物的废物,竟守着这般尤物弃之不顾,今日合该便宜了我龙啸天!**
而在狂风呼啸的上方,那一击落空的飞天虎发出一声惊天狂啸,那双铜铃大、燃烧着滔天凶芒的血红虎眼死死锁定了地坑边缘的我和文玉慧,双翼猛展,遮天蔽日,再度掀起毁天灭地的凶狂煞气,自半空之中携带着万钧崩山之势,以不可思议的绝伦极速再度俯冲暴扑而来!
趴在我胸口的美妇人被那扑面而来的恐怖风压惊醒,感受到下身那根硬如烙铁的巨物正毫无规矩地顶弄着自己的私密之处,心慌意乱到了极点,带着颤音呢喃道:
“我……我没事,风神将……快、快放开我……”
她毕竟是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一族主母,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残存死士的面,与一个下属神将这般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贴身纠缠,已然是大逆不道。
可不知为何,下方那根隔着衣物狠狠烙印在她私密花缝处的独角龙王,粗壮硕大得简直超乎了她的认知极限,滚烫炽烈的纯阳热力透过罗裙不断渗入她干涸多年的桃源深处,竟引得她空虚已久的幽谷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微不可察的温热滑腻!
【文玉慧】**天哪……他那物事……为何会如此硕大骇人,硬得便像生铁一般……相公平日里的模样……不及他这根的十之一二……我、我怎么会在生死关头突然想起这等不知廉耻的污秽念头?!
我怎可拿相公与一个下人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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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端庄主母已然心神大乱,这千载难逢的采摘良机,我又岂会白白放过?!
“夫人小心!恶兽又来了!”
我口中义正辞严地暴喝一声,根本容不得文玉慧挣扎半分,右臂如铁箍般死死揽住她的丰腴细腰,顺势在青石之上猛然一拧腰身!
这一次,在我的刻意调度之下,两人的体位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我整个人携着霸道如狂的刚阳之气,如泰山压顶般,结结实实地翻身覆压在了这位绝色美妇人的娇躯之上!
文玉慧惊呼一声,后背跌落在柔软芬芳的厚厚苔藓之上。
我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不留丝毫空隙地死死碾压在她那对颤巍巍的高耸雪峰之上,将两团肥嫩柔腻的成熟玉乳压迫得向两侧剧烈溢出。
而我胯下那根怒意冲天、青筋暴凸的独角龙王,更是霸道无匹地硬生生挤入了她修长紧绷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以极具侵略性的粗暴姿态,精准无比地狠狠抵在她那肥美温热的桃源肉缝正中,随着我身躯的每一次起伏,做着最为原始而放肆的研磨摩擦!
“嗯哼……?!”
文玉慧如遭雷击,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娇躯剧烈一颤,一双秀足在惊恐与灭顶的酥麻感中骤然紧绷!
两人肢体疯狂纠缠,我的面庞已然欺近至离她那张绝色仙颜不足半寸的近距离正上方!
近在咫尺。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微微颤动的浓密睫毛,看到她眼眸深处被欲火与恐慌撕扯的迷离秋水,鼻端吸入的,尽是这绝品美妇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处子般幽兰与深闺怨妇特有的熟透体香。
看着这张完美无瑕、平日里高贵圣洁的主母容颜,体内的龙阳魔气如同沸水彻底炸开!
我再无半分迟疑,头颅猛然下压,霸道灼热的大嘴毫无预兆地狠狠吻上了文玉慧那一抹娇艳欲滴、温润软糯的绝美红唇!
“唔……!!”
文玉慧蓦地瞪大了双眼,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窒息惊啼!
久旷多年、早已被南宫旺冷落得心如死灰的名门大夫人,正值如狼似虎的熟透年纪。
此刻被一个年轻力壮、阳气滔天的绝世强者这般强行压制在荒山野岭的草地之上,下身被绝世巨物肆意抽顶摩擦,口鼻之间吸入的全是铺天盖地、令人神魂颠倒的浓郁雄性荷尔蒙!
在那一瞬间,深藏于她骨髓深处的妇人羞耻与伦理底线,在这霸道炽烈的深吻狂攻之下轰然崩溃瓦解!
她原本试图推拒的双臂在接触到我坚实滚烫的肩膀时,竟软绵绵地化作了无骨的春水,绝美的玉靥上飞速漫开一片勾魂摄魄的娇媚潮红,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我的身下,甚至从喉咙最深处,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渴望被彻底撕碎的动情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