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我体内的情欲魔种轰然暴动,邪火燎原!
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得如钢铁般坚硬,一股滔天的阳刚之气自毛孔中狂涌而出。
而胯下那根沉睡多时的独角龙王,更是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暴虐狂龙,刹那间怒发冲冠,青筋虬结暴突,隔着薄薄的裤料,宛若一柄出鞘的赤红烧铁,以雷霆万钧的霸道硬度,结结实实、蛮横无理地狠狠顶在了文玉慧丰满圆润的大腿内侧与那芳草凄凄的桃源边缘!
文玉慧身为南宫世家地位至高无上的正房夫人,成婚二十余载,何曾被外男如此近距离地亵渎轻薄过?!
更何况,下身那根顶在她私密要害处的巨物,其粗壮硕大与惊人热度,简直远远超出了她对男子雄风的所有认知底线!
那一阵阵滚烫的阳刚热流透过罗裙不断渗入,引得她干涸多年的幽谷深处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滑腻更是不争气地悄然溢出。
绝色美妇人整张吹弹可破的俏脸在瞬间红得宛若天边烧透的晚霞,连修长优美的玉颈与精致的锁骨上都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酡红。
她芳心乱颤如小鹿狂撞,强自维持着那摇摇欲坠的主母威严,偏过头去不敢看我那侵略如火的眼神,嗓音微颤微颤地娇喘道:
“风……风先生,你快别客气!今天若非你舍命迎战恶兽、拼死相护,哪还有我文玉慧这条命在……风神将为我南宫世家立下了这等汗马功劳,些许照料的小事……你、你就不必挂于心上了……”
听到怀中佳人这番强装镇定却娇羞无限的软语,我心头不由得一阵放肆狂笑:
**好一个大夫人!
我都已经这样厚颜无耻地整个人趴在你的玉体上、拿硬如铁的龙王顶着你的身子蹭着你的大奶子了,你居然还能红着脸说是‘些许小事’?
这般欲拒还迎,莫非是心底里早已动了情,恨不得将这具熟透了的绝色身子完完全全献出来,好好报答我这救命之恩吗?!
**
心念电转间,我胸中邪念暴涨到了极点,征服这高贵尤物的渴望如烈火燎原,再难按捺半分!
我非但没有半分退缩收敛之意,反而借着她娇躯酥软的契机,将头颅再度顺着她修长雪白的颈项缓缓向上攀升、探伸。
鼻尖滑过她圆润滑腻的精巧下颌,我的整张面孔已然欺近至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绝色仙颜正上方,灼热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两瓣水润光泽、娇艳欲滴的鲜红朱唇之上,唇与唇之间,相距甚至已不足半寸微毫!
我一双深邃霸道的眸子死死锁住她水波潋滟、慌乱无措的秋水美目,薄唇微动,刻意用一种沙哑、沉醉却充满极致占有欲的磁性低音,呢喃耳语道:
“夫人……风扬这条命本就是你的。为了夫人,风扬可以不惜一切……哪怕是粉身碎骨、赔上自己这顶天立地的七尺身躯与性命,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在所不惜!”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微张唇舌,一口灼热滚烫如烈酒般的纯阳热气,极尽挑逗与轻浮地直直吹拂在了文玉慧敏感至极的鲜艳红唇之上!
“唔……”
文玉慧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瞬间僵直,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更是本能地向内紧紧一夹,却恰好将我那根坚硬滚烫的独角龙王死死箍在了她温热肥美的腿缝正中!
她不是云如玉,亦不是王妙如。
她是文玉慧,是南宫世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名门主母!
二十年来,她执掌全族刑名大权,号令四方家将,在整个南宫世家拥有着至高无上的超然威仪。
平日里无论是族中宿老还是悍勇将领,见着她哪一个不是毕恭毕敬、躬身垂首,谁人敢对她生出半点不轨与非分之想?!
可偏偏,今日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幽暗仙阵深处,我这个名义上卑贱如家奴的神将,不仅屡次三番将她压在身下轻薄揉弄,此刻更是当着她的面,将这股直白到极点的炽烈爱意与亵渎野心,毫无保留地轰进了她冰封多年的孤寂心扉之中!
**若是有朝一日,我龙啸天能将这位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端庄典雅到了骨子里的南宫大夫人,彻彻底底扒光衣衫扔在卧榻锦被之上,握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肆意挞伐征服,教她放下所有的高贵尊严、化作一条只懂得在我胯下哭泣求饶的淫荡母犬……那是何等惊天动地、教人热血沸腾的绝妙光景?!
**
这不仅仅是因为文玉慧拥有着令天下男子疯狂的绝色容貌与熟透肉体,更因为她身上那层“南宫大夫人”的高贵身份,于我而言,具有着一种无与伦比、足以令任何枭雄为之发狂的征服快感!
感受着怀中绝色主母那已然彻底大乱的慌乱心跳,看着她那近在咫尺、几乎要印在一起的绝美朱唇,我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狂肆的弧度,丹田内的龙阳魔种疯狂咆哮,浑身血液彻底沸腾!
此时此刻,我距离彻底将这位高洁主母彻底拉下欲海,仅剩下了一线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