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流云在阶下大开杀戒,血光冲霄,南宫世家残存的门客武士们亦趁势掩杀,聚贤阁外早成了一片修罗炼狱。
至于南宫世家这帮乌合之众的死活,我可没有闲工夫去过多理会。眼下这乱局之中,唯有我的那些美人宝贝,才是真正值得我放在心尖上的。
我眼角余光微扫,当先便落在了正前方的那处战圈上。
只见南宫世家的大夫人文玉慧此刻正与沈家客卿海涛天缠斗在一处。
海涛天浸淫内家掌力数十年,丹田气脉雄厚沉浑,一身天生神力本就远非女子可比。
文玉慧那一式家传的“玄阴指”虽极尽阴柔灵动,宛若千丝万缕的极寒柔丝,却终究抵挡不住那连绵不绝的排山巨力。
恶斗半晌,文玉慧额角已然渗出点点香汗,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娇艳如花的白腻面颊上,娇喘微微,气息浮动,显然气力耗损剧烈,隐隐已现出败相。
这可是我刚收下的主母,岂能容旁人伤她分毫?
我足下一踏,身形宛若御风行云,毫无滞碍地飘身切入战圈之中,横臂挡在文玉慧身前,温声笑道:
“夫人,你且退到一旁好生歇息片刻,顺便调匀内息。这老儿号称‘天下第三’的‘移山填海掌’,便交由我来会他一会。”
文玉慧正觉丹田真气难以为继,猛见我宽阔坚实的脊背横拦在前,满是疲惫的美眸中顿时泛起一抹如释重负的依赖与柔情。
她顺从地收敛指风,退后半步,极尽温柔地低声道:
“嗯,好。他的‘移山填海’至刚至强,掌力雄浑无匹,你切不可大意,小心为上。”
我朝她微微颔首,示意她安心,随即转过身来,目光在对面的海涛天身上略一打量,轻笑一声道:
“海老头,你这一身掌法在江湖上吹嘘得震天响,号称什么天下第三掌,今日一见,依我看,委实是有些名不符实了。”
海涛天原本正待追击,冷不防被我强行截下,又听得这般诛心的轻慢之语,一张黑红色的阔脸顿时沉了下来,花白胡须气得一阵乱颤,怒目圆睁道:
“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你敢轻视老夫?!”
他虽与文玉慧激战了数十回合,但气度沉凝,胸膛起伏平缓,丹田真元绵绵若存,显然并未损耗太多真元。
我负手而立,从容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天下间的上乘武学浩瀚如海,比你那移山填海掌高明厉害的功法多如牛毛,便如同我的龙阳神掌一般,任你翻江倒海,也翻不出我的掌心。”
海涛天闻言面露惊诧,继而冷笑连连:
“荒谬!你是说,你那甚么龙阳神掌,能强过老夫数十载苦修的移山填海?!”
我点头笑道:
“不错。若是不信,你我二人不妨当场打个赌,如何?”
海涛天性情向来直来直去,生平最受不得旁人贬低他的掌功,当即把臂一振,毫不犹豫道:
“赌便赌!如何赌法?划出道来!”
我淡然一笑,随意在白玉石阶上站定,双脚微分,朗声道:
“简单至极。我便立在这原地三尺之内,不闪不避。你可尽全力催动你引以为傲的移山填海掌力朝我轰来。若是你能将我的身躯撼动后退哪怕半分分毫,便算你赢;若是不能,那自然便算你输。”
海涛天那对铜铃般的怪眼瞬间瞪得滚圆,胸中怒火腾地一下直冲顶门,厉声道:
“你太小看人了!老夫一掌开山碎石,你竟敢以血肉之躯硬接?!真是狂妄无知之极!”
话音未落,他浑身骨节噼啪爆响,双臂一振便欲提气前冲发掌。
我见状抬手一拦,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