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凤似乎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缓缓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只是有一次,大概是半个月前吧,我在庭院里正闲极无聊地发呆时,突然,就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当时吓了一跳,因为我根本没察觉到她是怎么靠近的。我虽然看不清她的面貌,因为她用黑纱蒙着脸,但从她那曼妙绝伦的身段和露出的那双眼睛上,我能断定,她绝对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江玉凤的眼神中闪过迷离,似乎还沉浸在那天的回忆中:
“她的动作,真的是曼妙无方。哪怕只是随意地走动,都散发着无穷的魅力。连我这个同为女子的人,当时都看呆了,简直着迷得不行。当时,她见了我,就轻笑着问:‘想不想学我这些动作?’”
“我当时像中了邪一样,点了点头。她就诱惑我说:‘学完以后,你就可以变得跟我一样,迷惑天下所有的男人了。’”
小丫头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斜斜地瞟了我一下,那其中的意味,自然是不言而明。
我看着她那副娇俏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琼鼻,打趣道:
“哦?原来你学这什么天魔舞,就是为了专门来迷惑我这个大色狼的啊?”
江玉凤被我戳穿了心思,俏脸顿时涨得通红,故态复萌地娇嗔道:
“呸!谁要迷惑你那个狠心贼了!少自作多情了!”
绝色女侠见我们两人又开始打情骂俏,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容道:
“你们两个别闹了,说正事呢。”她转向江玉凤,继续追问,“凤儿,接下去怎么样?那个女人教完你之后,有没有告诉你她到底是谁?”
江玉凤摇了摇头,道:
“没有啊。她只是在我面前演示了几遍那段舞蹈,然后纠正了我几个动作。等我勉强记熟了之后,她就飘然而去了。她的身法太快了,简直就像是一阵风,我连她是什么时候走的都没看清楚。”
绝色女侠听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可惜,真是可惜啊。”
江玉凤不解地看着师父,嗔怪道:
“可惜什么呀?要知道学那什么鬼天魔舞,跳完之后会那么痛苦,会被这个大色狼折腾得下不了床,打死我也不学了!”
在她的心里,依然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认定自己学的那个舞蹈就是传说中的天魔舞了。
绝色女侠伸手摸了摸徒弟的秀发,意味深长地说道:
“好徒弟,你不知道,你差一点,就可以破解咱们武林百年来的第一奇谜了!”
“什么江湖第一奇谜啊?”江玉凤好奇心大起,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绝色女侠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
“在六十年前,峨嵋金顶曾举办过一场轰动天下的万魔大会。当时,黑道各路枭雄齐聚,为了争夺黑道盟主的宝座,杀得是天昏地暗。”
“就在那时,飘然而来了一位神秘人物。据说,她美丽无双,妩媚至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在她的谈笑间,那些修为有成、心志坚定、杀人不眨眼的黑道绝顶高手,竟有若着了魔法一样,对她痴迷不已,心甘情愿地一一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供其驱使!”
凤飞舞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深深的震撼:
“当时在场的所有黑道巨擘,一致共推她为黑道第一高手!但是,令人费解的是,在此战之后,她并没有坐上那人人垂涎的黑道盟主宝座,而是就那么飘然而去,从此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她到底是谁?师从何门?来自哪里?这些,都被江湖人列为了百年来无人能解的‘江湖第一奇谜’!”
江玉凤听得目瞪口呆,“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
“所以,师父你认为,教我跳舞的那个黑衣女人,就是六十年前神秘出现在金顶万魔大会上的那个人?”
绝色女侠点了点头,道:
“嗯,我也只是推测,但这确实极有可能。媚术,乃是天下间一种极为高深且偏门的武术,并非人人都可以修习,必须得是有极其特殊的体质和缘分之人方可。数千年来,媚术在江湖中亦只是昙花一现,从来无人可以破解其真正的奥秘。”
“六十年前,于金顶出现的那位神秘人,可以谈笑间就让那些傲然不群的黑道凶徒俯首贴耳,甘愿为奴,天下间也只有练到了极致的媚术可以办得到了!你昨晚跳的那段舞,威力如此惊人,连啸天这样内功深厚的人都险些失控,极有可能就是媚术中的至高绝学,天魔舞。所以我说,教你跳舞的那人,极有可能就是六十年前秘踪一现金顶的黑道第一高手!”
我听完这番江湖秘辛,心中也是暗自吃惊。不过,看着江玉凤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我故意板起脸,恶狠狠地责怪道:
“好啊,小丫头!你明知道这天魔舞如此邪门,还对我施展,你是不是想要谋杀亲夫,害死我啊?”
小丫头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声分辩道:
“爷,凤儿怎么会害你呢?!你……你可是凤儿的爷,是凤儿的全部啊!我宁愿自己死,也绝不会伤你一根汗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