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星妍。】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声音透过星源直接震进她的脑海,低沉而带着安抚的磁性。
大掌覆上她的一侧酥胸,温热的掌心完全包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缓慢而有力地抓揉起来。
柔嫩的乳房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皙与他小麦色肌肤上的淡淡星纹形成强烈对比。
另一只手则滑入水中,指腹拨开她大腿根处细软的绒毛,轻轻按上了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肿胀阴蒂。
只是一个轻轻的按压,沈星妍就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娇啼,整个腰肢向上弹起,雪白的背脊撞进他坚硬的胸膛。
共感将触觉放大了至少三倍,平日只会带来微微酥痒的碰触,如今却像火星点燃干柴,直接在小腹炸开。
阴蒂被星光液体与指腹同时摩擦,滚烫又湿滑,淫水越涌越多,池水都无法稀释那股黏稠的热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拼命收缩,肉壁痉挛着绞紧,却什么也绞不住,只能徒劳地吐出更多蜜汁。
【少将……凯洛斯……别这样弄……那里好烫……】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乌黑长发湿透贴在肩头,眼尾沁出泪光,艳丽的脸庞此刻满是被欲望逼出的潮红。
理智告诉她这只是一场交易,是为了妹妹的庇护而必须忍受的仪式,可身体却在星源的掌控下完全背叛了她,酥胸被揉捏得发胀,乳头硬得发疼,花穴深处的空虚与酸胀让她不自觉地扭动雪臀,去迎合那根在阴蒂上反复勾弄的手指。
口嫌体正直的反差让她的羞耻与快感同时攀升,淫穴越是被逗弄,蜜汁就越是泛滥,甚至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与池水的波动混在一起。
凯洛斯的呼吸也乱了。
他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男根此刻正硬挺地抵在她的臀缝间,隔着湿透的军裤,粗壮滚烫的轮廓清晰地顶着她柔软的雪臀,每一次她扭动,都会被那股硬度狠狠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星纹在颈侧与手臂上明明灭灭,淡金色的眼眸深处翻滚着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他只是用指腹继续在她的花瓣缝隙间游移,沾满蜜汁后又回到阴蒂上轻轻打圈,时而拨开两片花瓣,让温热的池水灌进敏感的穴口,再看着她因为突如其来的热流而颤抖着喷出更多淫水。
【你的星源很干净。】他在她耳后低语,唇瓣贴着她发烫的耳廓,热气让她又是一阵颤栗。
随着沐浴的深入,契约烙印的连结越来越深,记忆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共享。
沈星妍忽然在恍惚中看见了完全不同的画面,高耸的星港孤零零地悬在黑暗中,一个银灰发色的少年独自坐在观景台上,望着远方无数颗冷漠的星辰,眼中有与年龄不符的孤寂。
那是凯洛斯的记忆,八十七年里,他始终恪守秩序,从未与任何人建立过如此贴近的连结,高处不胜寒的理性背后,是整整三百年寿命中漫长的空旷。
那份孤独透过星源传来,竟让沈星妍的心口一阵酸软。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后的男人。
他依旧冷峻,薄唇紧抿,下腭线条绷得死紧,明明欲望已经硬到发疼,却因为担心弄伤她而只用指尖折磨她与自己。
那份笨拙的克制,比任何粗暴的占有都更让人心动。
【凯洛斯……】她轻轻唤了一声,这一次没有演技,没有媚态,只有被窥见真心的颤抖。
她主动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抚上他星纹闪烁的侧脸,指尖沾着池水,凉凉地滑过他滚烫的肌肤。
这个细微的回应让凯洛斯浑身一震,环住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硬挺的男根隔着布料重重顶了一下她的臀瓣,惹得她又是一声娇喘。
他没有再往下探入花穴深处,反而将她整个人抱出池水,用宽大的星织浴巾裹住她湿淋淋的胴体。
浴巾的材质柔软却带着星源的余温,擦过酥胸与大腿时又引发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星妍瘫软在他怀里,双颊潮红,酥胸剧烈起伏,乳头还硬挺着顶在浴巾上,双腿间的蜜穴仍在一阵阵收缩,淫水把浴巾都浸出了一小片深色。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池水的温度还是自己体内的潮热,只觉得锁骨的烙印烫得让人心慌,每一次心跳都与他的重叠在一起,无所遁形。
凯洛斯将她抱回星床,替她盖上薄被,自己则坐在床沿,伸手替她拨开贴在脸颊的湿发。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蜜汁与池水的星光,动作却克制得近乎温柔。
沈星妍仰头看他,第一次在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看见了除了审视与欲望之外的东西,一种近似珍视的迟疑。
星港外,回廊的灯光忽然转为警戒的amber色,柔和的星源广播在穹庐中响起,声音不带情绪,却让凯洛斯的神色瞬间冷下来。
【第七保育区最高执政官瑟菲娜.艾尔薇拉已进入悬浮要塞,例行审查所有新签订的人类伴侣契约,请星曜少将凯洛斯.冯.奥伦于明日正午携契约伴侣至审查厅报到。】
沈星妍的心猛地一缩,原本潮热的身体瞬间泛起凉意。
她听过那个名字,铂金长发的执政官,最痴迷于收藏完美人类艺术品的女人,也是最信奉物种阶级的审判者。
凯洛斯垂眸看她,淡金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戾气,随即被更深的沉稳压下。
他俯身,在她锁骨那枚还在发烫的烙印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星纹的光芒在两人之间一闪而过。
沈星妍闭上眼,却发现心跳的共振里,多了一丝不属于自己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