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嘴唇被亲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美丽的小脸全是红晕和湿意,眼睛湿湿地看着他,声音又细又颤,还带着点没散的娇嗔:“……你欺负我。坏死了。”
三川额头抵着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沙哑,却还是笑:“谁让你自己洗。不知道晾哪儿就该叫我。”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手从衣服里抽出来,改为轻轻拍她的背。
蜜桃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看他,娇软的身子还在抖。
她身上的清香和他身上的薄荷、洗衣粉味缠在一起,久久不散。
她小声又娇又软地哼了一声,到底没有再推开他。
三川声音沙哑得发紧:“你真好看。”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结实的手臂收拢,把她娇软的身子完全圈进怀里。
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时,掌心还残留着她腰侧的温度,他改为轻轻拍她的背,一下一下,力道放得很缓,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东西。
拍的时候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还在细细地发抖。
蜜桃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看他。
美丽的小脸烫得厉害,鼻尖抵着他的皮肤,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着洗衣粉的清爽,还有一点点因为刚才贴近而沾上的她自己的清香。
她娇软的身子还在抖,圆润的屁股被他手臂轻轻圈着,细腰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耳朵红得要滴血,长睫毛湿湿地颤着,连呼吸都又轻又乱。
院子里晾着的衣服在晨风里轻轻晃,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的贴身小衣和裤子被他刚才顺手晾在了屋里最里面的绳子上,挂得整整齐齐,谁从外面也看不见。
只有他们两个知道那点私密的东西正安静地滴着水。
她在他颈窝里闷了很久,才小声说:“……谢谢你帮我晾。”
声音又软又轻,带着点没散干净的娇嗔和羞意,尾音几乎融进他的衣领里。
三川低低地“嗯”了一声。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他胯下的硬热还抵着她的腿根,强壮的身子绷着,那根东西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跳,热度分明。
可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抱着她,在晨光里站着。
手掌在她背上拍得又慢又稳,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抖都拍散。
“以后别自己洗了。”他声音还是哑的,却放得很低,“扎到手我还得亲。亲完你又要说我欺负你。”
蜜桃在他怀里小小地哼了一声,没反驳。
她红着脸,既害羞又无力,娇软的身子完全靠着他,却到底没有再推开。
圆润的屁股贴着他的大腿,细腰被他手臂牢牢圈住,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和那点还没消下去的硬,可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晨光慢慢移过来,照在他们身上。
三川抱了很久,直到她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才稍稍松开一点,却还是把她圈在臂弯里。
他低头看她红透的耳尖和湿漉漉的睫毛,眼睛亮晶晶的,喉结滚了滚,最终只是又低低地说了句:“叫我。以后都叫我。”
蜜桃没有回答。她只是靠在他怀里,小声又软地“嗯”了一声。
院子里的风继续吹着,屋里那根绳子上的小衣安静地晾着,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