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林低低地喘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裤子里慢慢揉着那片粉嫩,一边让她的手握住自己。
匀称的身子绷紧,那根东西在她软软的掌心里又硬又沉,前端已经有些湿。
他亲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别怕。就握着。”
蜜桃脸红得要滴血,美丽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手却听话地没有抽开。
她能感觉到它的尺寸和热度,大得她手指都圈不全,可她只是软在他怀里,十分害羞地又叫了一声:“四林哥……”
四林把她抱得更紧,手在她裤子里揉得又慢又深,指腹反复擦过那点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揉得腿软,透明的湿意沾了他满手。
他胯下的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着,硬得发痛,可他没有让她做更多,只是抱着她,吻着她,听她软软地叫他哥哥。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和偶尔的水声。蜜桃脸上的墨还没完全擦掉,可她已经完全软在他怀里,没有再拒绝。
晚上,其他人还没回来。
蜜桃主动给他倒了碗水,递到他手里时耳尖又红了。
四林接过,看着她脸上还没完全擦干净的墨点,眼神温和:“明天继续教你写字。”
蜜桃点点头,小声“嗯”了一声。她在他旁边坐下,靠得比早上更近了些。灶火还温着,屋子里很安静。
四林教她写字写到傍晚,两个人一起做了晚饭。
蜜桃笨手笨脚地帮着洗菜、添柴,四林就在旁边慢慢讲火候。
灶火烧得旺,稀粥和野菜团子的味道渐渐飘出来。
她脸上的墨点被他用湿布轻轻擦掉了,只剩一点淡淡的灰,娇俏的小脸蛋在火光里显得又软又干净。
天擦黑时,大山、二河、三川先后回来了。
三个人都一身泥,汗褂湿透了贴在身上。
大山最累,肩宽的背脊绷着,走进灶房时脚步都有些沉。
他把手在水盆里随便洗了洗,就蹲到角落里。
掌心朝上,粗糙的皮肤上鼓着好几个水泡,有的已经破了,血丝混着泥。
三川的指节也裂了口,四林的手背有几道新鲜的红痕。
二河还好一些,只是袖口磨破了。
蜜桃看着他们,尤其是看着大山那双最粗糙、水泡最多的手,忽然心里一紧。
她放下碗,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声音软软的:“你们……去干什么了?手怎么成这样?”
大山抬起眼,硬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低低说了句:“开荒。后院那片地。”
三川一边啃团子一边接话:“不把树根和石头清出来,桃苗种不下去。大哥干得最猛,手就破得最厉害。”
蜜桃鼻子一酸。她伸手想碰他的手,又怕碰疼了,指尖悬在半空:“水泡……怎么办?很疼吧?”
四林温和地说:“拿针挑破,挤出来,再擦点碘伏就行。不处理的话容易感染。”
二河也点头:“家里有碘伏。等下我拿。”
蜜桃看着大山破了的水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她只是更轻地问:“那……明天还去吗?”
大山摇头:“明天我休息。山上有野兔的痕迹,我准备去看看,打两只回来改善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