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轮到二河休息。
他把院子收拾干净,又把晾衣绳重新拉好。
蜜桃身体恢复了些,自己把衣服抱出来晾。
碎花袄子和小衣一件件搭在竹竿上,她踮着脚拉平布料,小脸在晨光下白嫩干净,柔软的腰随着动作轻轻晃。
院门外头,王二狗已经蹲了好一会儿。
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混混,整天游手好闲,专爱在女人身上占便宜。
听说赵家四兄弟都有了媳妇,今天特意过来看看。
他隔着半掩的门缝盯着蜜桃,直到看见二河转身进了后院,才悄悄推开门溜进来。
“哟,新媳妇啊,”他笑嘻嘻地先开口寒暄,目光却一直往她身上打量,“二河今天歇着啊?我路过,想进来讨口水喝。”
蜜桃一听见动静就已回头,警惕地看着他。她没接他的话,只往后退了半步。
王二狗却往前凑了凑,笑容更深:“顺便借个盆用用。你这手这么白,帮我拿一下?”
蜜桃看出他不怀好意,没再跟他周旋,立刻提高声音朝后院喊:“二河哥!”
王二狗脸色一变,伸手想抓她的手腕。蜜桃眼疾手快抓起靠墙的扫把,对着他手臂打过去:“走开!不准碰我!”
扫把打中他手臂,王二狗一愣,还没来得及发作,后院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二河冲出来,脸上没了平日的温和,一把揪住王二狗的衣领把他拉开,拳头狠狠砸下去。
一拳砸在脸上,王二狗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
二河没停,又连着两拳砸在他胸口和肚子上,力道又沉又狠,打得王二狗弯下腰,连连后退。
他疼得想还手,却被二河按着肩膀按不起来,只能挨打。
蜜桃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扫把,胸口起伏着。
看见王二狗被打得站不稳,她咬了咬嘴唇,趁着他弯腰的间隙,抬脚在他小腿上补了两脚,又用扫把杆子在他后背上狠狠戳了一下,声音又软又急:“叫你乱动手!叫你瞎凑近!”
王二狗疼得嘶了一声,被二河又砸了几拳,终于撑不住,狼狈地退到院门口。
二河松开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目光冰冷地盯着他。
王二狗不敢再待,捂着肚子灰溜溜跑出了院子,连头都不敢回。
二河站在原地,确认人已经走远,才转过身。
蜜桃还握着扫把,手有些抖,可她咬着嘴唇没哭出声。
她把扫把靠回墙边,小声地说:“……衣服还没晾完。我去收。”想强撑着把剩下的活干完。
二河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还在发白的脸色,没再拦。
她走到竹竿下,踮着脚去拉那件没晾平的小衣,细软的身子忽然晃了一下。
前一天刚破了身加上惊吓,她眼前发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二河眼疾手快,一步冲过去,结实的手臂及时把她捞进怀里。
她柔软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胸口,眼睛闭着,呼吸又轻又乱。
他低声叫她:“蜜桃?蜜桃!”
她没应,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二河把她打横抱起来,先把她放到屋里炕上,又回头把院子里晾着的衣服一件件收下来,叠好放在一边。
等他再进门时,她已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细声细气地说:“……二河哥……我没事……”
“你差点晕过去。”二河在炕边坐下,声音放轻,“先躺着。我看着你。”
蜜桃点点头,细软的身子蜷在炕上,碎花袄子松开两颗扣子,白嫩的锁骨露出来,小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渐渐平稳。
二河坐在旁边,看着她睡觉的样子,心里那点甜又涌上来。
她睡得这么安静,细腰软软地塌着,白嫩的皮肤在光下发着浅光,长睫毛安静地垂着。
他看了很久,喉结滚了滚,终于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