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踮脚回自己房间,反锁,一边想着刚才苏念的样子,一边快速撸动。
没多久,就射了出来。
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虽然撸出来了,但心里那股火却没灭。
脑子里一会儿是苏晚宁的两瓣儿白屁股,一会儿又是苏念咬唇忍耐的模样。
想做爱。想真刀真枪地干进去,听女人在身下叫。
手机突然震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久违的名字——陈卓。高中同学,我去日本前最后一个还在联系的损友。
我划开:“喂。”
“林彻你小子真回来了?我看朋友圈了。”陈卓在那边噪得很,像已经在外面,“别装死,下来喝酒。老地方,就你家那边那条街,十分钟路程。我请。”
“现在吗?大下午的?”
“操你的,别废话,快来,今晚不醉不归。”
我想了三秒。待在家里的话,我硬着躺着更难受。
“等我。”
——
酒吧不大,灯是暗紫色的,音乐吵得胸腔发麻。陈卓已经占了卡座,看见我上来就是一拳肩膀:“瘦了啊?日本女人没把你喂胖?”
“滚。”我坐下,灌了一口他点的啤酒,“你呢?还在本市晃?”
“晃什么晃,正经上班的。”陈卓眨眨眼,目光已经往舞池那边飘,“不过今天不谈那些,那边那个红裙子,我准备上了。兄弟,我先走一步,你自己喝,账我开过了。”
“你他妈——”
人已经溜了。卡座一下子空得只剩我和半杯啤酒。
我懒得追,靠着沙发又灌了一口,音乐震得太阳穴发麻,脑子里却还是苏念夹着手的样子,越想越躁。
只能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闷酒。
正烦着,身边坐下一个人。
香水先到,不冲,带着一点酒气。
我侧头——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黑色吊带裙贴着身子,锁骨精致,腿又长又直。
头发披着,画着妆淡。她侧脸在灯下显得有点眼熟,但我脑袋已经有些昏了,想不起来。
“帅哥一个人?”她开口,声音软,带着笑。
“朋友开溜了。”我说。
“巧了,我也是。”她把自己的鸡尾酒放到桌上,抬眼看我,“不常来这种地方吧?”
“算是。”我顿了顿,“你呢?常来吗?”
她笑了一下,吸管咬在齿间:“算是。喝吗?”
我点了点头,跟她边喝边聊。
一边聊,一边看着她吊带下没有藏好的蕾丝花边。
“看够了没?”她突然问。
我目光正落在她吊带边缘那道浅沟上。不装了:“没有。”
她盯我两秒,像在判断。然后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上面是附近酒店导航。
“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