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的大鸡巴猛地抽动几下,大股大股的浓稠白浊滚烫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灌满了漂泊者的一只油亮黑色高跟鞋,剩下一些沿着根部滑下,流在爱弥斯的两只粉色漆皮亮高跟鞋上。
“啊,好浪费呢,爱弥斯。”
漂泊者眼神炽热的看着高跟鞋上那沾满的白浊精液,伸长腿到爱弥斯的嘴边。
“可是,妈妈,这样你吃的不就少了吗?”
“爱弥斯能为妈妈着想,妈妈也很开心哦,不过大人的责任就是保护孩子嘛。”
二人彼此舔着对方鞋子上沾满的精液,就好像她们的舌头已经不是品尝美味的器官,而是一个刷鞋匠的刷子,一点点的卷刷走上边的白浊精液,将晶莹唾液留在上边,让整个鞋面油光发亮。
老汉再也受不了了,猛地起身把坐在他身上的这对骚母女推倒在地,摇晃着他那根粗大硬挺,哪怕射过一次仍然精神的大鸡巴。
“你们两母女就不用争了,他妈的,我就让你们每个都吃精液吃到饱啊,你们只需要趴在那里当个废物精袋,等着被我灌满就可以了!”
说完,他就近抓住漂泊者的手,就这么直直用后入式抽插后者的蜜穴。
这一下突然而又迅速,漂泊者只来得及一声娇咛就感觉到那滚烫而硬挺的大鸡巴一路碾平了媚肉中的一道道漂亮褶皱,狠狠刺激了全部敏感点,让她刚被插入就被秒杀高潮!
“齁哦哦哦哦哦——主人好坏——这么突然~好爽~高潮了——”
爱弥斯侍奉在一旁,伸出粉嫩小舌舔舐着自己母亲喷溅出来的美味淫水,一脸陶醉,如沐甘露。
一整天,渐湖小屋中呻吟不断。
有时是爱弥斯当做人形架子,站起来挽住漂泊者双腿,将她举起来,让老汉能够边喝着饮料边将这头母狗肏到昏厥。
有时,是漂泊者穿戴上粗大的假鸡巴腰带,和老汉面对面的把爱弥斯抱在中间。
让这位美丽的粉发少女在菊穴和蜜穴的双重抽插之下失神,喷水不断。
也有时候,是漂泊者在上,爱弥斯在下。
两人相拥向吻。
两条粉嫩舌头有如小蛇交媾,在口腔中,在团团早已分不清是谁的晶莹唾液中纠缠,卷动。
四乳相撞,各自挤压成一眼柔软到吹弹可破的雪白色圆扁形。
臀肉紧压在一起,漂泊者那蜜桃熟臀和爱弥斯的精致小巧各有各的美好,两团蚌肉对碰,相互摩擦出款款淫水,粉红鲜艳,让老汉充血硬挺得像一根烧火棍。
“噗哧——”
大团大团的浓稠白浊精液从那被两片蚌肉夹住的大鸡巴中用一种惊人气势喷出,喷射在爱弥斯和漂泊者的小腹上,打在乳房上。
……又过了一会儿,老汉已经连内射都腻了,突发奇想想要颜射。
所以,黏糊糊,热乎乎,这是爱弥斯和漂泊者又一次跪在地上,用一种黎那汐塔主教授勋一样的虔诚动作,被老汉对着漂亮脸蛋和柔顺发丝射精。
现在她们身上已经沾满了精液,滚烫的感觉让水嫩肌肤上被接触到的每一部分都像被欲火灼烧了一般悸动,身上那些衣服被精液浸湿成半透明,又隐隐透出一种白浊,和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浑身都是一股臭烘烘的精液味道。
“你们觉得现在怎么样啊?”
老汉问着,而那母女二人又尽显奴态的朝老汉跪拜下来,头俯下,而美臀高高翘起。
“感谢主人的精液~我们这种淫贱低能的雌畜能被主人珍贵的精液浇灌,真是太幸福了。”
“好,哈哈哈哈,那我就多给你们射点!
又过了许久……
爱弥斯和漂泊者二人已经各自呈现出一种四肢乱摆的姿态倒在了床上,身上那件母畜婚纱也因为激烈的性爱而破破烂烂,不是胸脯那破了一个洞,就是丝袜开了道口子。
身上,头发都满是精液,两个肚子高高鼓起,好像一只气球。
蜜穴和菊穴因为剧烈抽插已经暂时合不上来,大张着款款向外吐着浓稠精液,这个大肚子并不是怀孕,也不是灌肠,而是纯纯被内射和肛内中出成了这个样子。
老汉坐在一边,光着腚,摸出因为身体问题许久没有抽过的卷烟。
“嘶——呼~”
点燃之后,一阵长吸,然后又是一阵长吐,团团灰白色烟雾从鼻间口腔中弥漫出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尽兴的时候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头母畜还是他的天使呢,原本他在那次之后,还以为自己已经老到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
“啪——啪——啪——”
一阵清脆掌声,伴着灵巧活泼的动静从客厅门口传来,一下子就让老汉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