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文华城天色已经有快黑了,三个人在路边一家馆子随便吃了几口饭!
到家已经快九点了。陈艳一进门就把鞋踢掉,拖鞋也不穿,光着脚往浴室走,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着,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衬衫从肩上滑下来,露出胳膊和底下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托着那对巨乳!
她推开浴室门,回头冲林昊和王心雅摆了摆手:“我先洗,今天开车太累,你们先收拾一下。”
林昊眼睛一亮,把手里那串钥匙往鞋柜上一扔,转身一把拉住王心雅的手腕就往浴室方向走。
王心雅刚弯腰去换鞋,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哎你干嘛——艳姐在洗呢。”林昊没理她,推着人就进了浴室,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死。
卫生间不大,三个人进去在里面显的拥挤,淋浴喷头已经开着,热水哗哗地往下浇,陈艳正坐在马桶上,包臀裙撩到腰上,丝袜和内裤褪在膝盖弯,那对巨乳从解开的胸罩里坠出来,两颗深粉的奶头顶着水汽,她刚尿到想尿尿,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挤进来的两个人,脸上先是一愣,跟着皱起眉:“你们进来干嘛,快出去,太挤了。”
王心雅扭头就要走,被林昊一把扣住手腕。把她推向陈艳身边,他另一只手抄起挂在墙上的淋浴喷头,热水从莲蓬里喷出来,对着两个人兜头浇了下去。
“啊——”“啊!”陈艳坐在马桶上被浇得一激灵,尿到一半的水柱断在半截,两条腿本能地夹起来,丝袜和裙子全湿了,真丝衬衫贴在身上,把那对巨乳的轮廓衬得又圆又挺,两颗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湿布面。
王心雅脑袋上被浇了个正着,水顺着头发往下淌,花布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那两对D罩杯往上的大奶把布衫撑出两个圆鼓鼓的凸点,奶头在湿布底下立着,腰带以下的裤子也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
“我真生气了,滚出去!”陈艳还坐在马桶上,尿被打断了,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她一手撑着马桶边一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毛巾,想擦一把脸,被林昊伸手把毛巾捞走了。
王心雅抹了把脸上的水,还是感觉眼睛都睁不开,头发糊在眼皮上:“林昊!你发什么神经!”
林昊把淋浴喷头往洗手台上一搁,水还在哗哗地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他往那一站,运动裤的裤裆已经鼓鼓地顶起来一大包,那根被憋了好几天的鸡巴硬得发烫,他慢悠悠把T恤从头上脱了甩在门把手上。
低头看着这两个被他浇得透湿、气得胸脯一抖一抖的女人,笑了一声:“老子憋了这么多天,你俩回来还不乖乖伺候我?呵呵,今天得好好教教你俩。”
话没说完,他一手伸过去,五指张开包住王心雅胸前那团湿透的布衫和里面的奶子,隔着布料用力揉捏起来,那对D奶又软又弹,五指陷进去再松开,湿布底下那颗奶头被他掌根碾过去,一下子就硬得更挺。
王心雅“嗯”了一声,肩膀一缩,林昊另一只手绕过去,攥住陈艳的胳膊把她从马桶上拽起来,陈艳包臀裙湿漉漉地黏在胯上,丝袜从膝盖往下滴着水,她扶着墙才站稳:“别,我还没上好——”
林昊把她往前轻轻一推,陈艳两只手被迫按在洗手台旁边的墙上,屁股往后撅着,包臀裙卷在窄腰上,底下那两瓣肉露了出来。
王心雅这边被林昊揉得腿发软,手扶着马桶盖慢慢往下滑,最后跌坐到陈艳脚边的湿瓷砖上,脖子仰着:“嗯,轻点啊林昊,太重了,有点疼。”
林昊俯下身继续揉着王心雅的奶子,指头隔着布料掐住那颗硬起来的奶头转了一下,王心雅“啊”地叫出来,腰弓了一下,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
他另一只手没闲着,抄起洗手台上那个淋浴喷头,把水开到最大,对着陈艳撅起来的屁股底下冲了过去。
热水柱直接打在她垂在胯下那道缝上,陈艳浑身一僵,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不——关了!不要——”她话没说完,小腹里刚才被打断的那股尿意被热水一激全涌了上来,两条腿抖得站不住,逼里憋着的那泡尿“哗”地一下喷了出来,热乎乎的水柱混着淋浴的热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溅得满瓷砖都是,一部分淋在王心雅后脑勺和肩膀上。
陈艳整个人一软,从洗手台边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包臀裙全水和尿液,两条腿摊着!
王心雅跪在她脚边,浑身上下全是淋浴水和陈艳喷出来的尿,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衣服湿透了粘在身上,奶头在布底下硬邦邦地立着,她仰脸看着林昊,眼睛里那点生气早就散没了,只剩一股被浇出来的懵。
林昊把喷头拧上挂回墙上,水珠顺着瓷砖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这两个刚刚还骂他“有病”的女人,现在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跪在地上,两双眼睛却都不约而同地钉在他运动裤鼓起来的那一大包上。
他把裤子一把扯下来,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陈艳和王心雅几乎是同时咽了口口水,膝盖往前蹭了半步,两张脸凑到跟前,嘴唇刚张开要含上去,林昊却一手一个,把两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个人被拉起来的时候,眼睛还恋恋不舍地黏在那根鸡巴上,陈艳的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王心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咽下去的“嗯”。
林昊一手一个,把两个人按到洗手台前面,让她们并排趴在台面上,因为洗手台太窄,两个人的肩膀不得不紧紧挤在一起!
眼前的两个屁股一个圆厚一个紧翘,两个湿透的穴口都从湿布底下隐隐露出一线。
林昊先伸手把王心雅的湿裤子从腰上扒下来,一直褪到膝盖弯,露出那两瓣白里透红的翘臀和底下那撮浓密的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