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还在乡政府办公室里对着一堆台账发呆,手机震了,屏幕上跳的是杨蓉的号。
他接起来,那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犹豫:“昊啊,婶子在县里……看病,钱被人摸走了。”林昊问清地方,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骑上那台摩托突突突往县城赶。
马山县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杨蓉站在挂号厅外头的柱子边上,花布衫外头罩了件旧开衫,手里攥着个瘪瘪的布包,看见林昊的摩托拐进来,眼圈一下就红了:“昊啊,麻烦你了。”
“婶子,跟我还客气什么。”林昊把摩托支好,领着她进医院。挂完号问完诊,杨蓉坐在诊室门口的长椅上,扭捏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才小声说下体最近总是痒,夜里痒得翻来覆去睡不好。
林昊点点头,带她她进去做化验,自己坐在外头走廊等着。
化验单出来,他先接过来看了一眼:细菌感染,无大碍,建议外用清洁,注意卫生。
他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把单子揣好,领着杨蓉出了医院,找了街边一家小馆子让她先吃饭。
他自己借口去拿药,走到医院门口那家小药房,按方子取了瓶清洁药剂。
瓶子不大,淡褐色,他捏在手里掂了掂,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拧开瓶盖,把里头那点药水一点一点倒进下水道,又拧开水龙头接了满满一瓶自来水,重新拧紧揣兜里。
回到饭桌,杨蓉一碗面才吃了一半,林昊把瓶子往桌上一搁,神色认真地开口:“婶子,你这问题可大可小。医生说了,先用这个洗,两三天看看效果。要是没效果,就得用专门的医疗器材处理,拖久了要出岔子。”
杨蓉连连点头,把瓶子收进布包里,嘴里不住地说“哎,哎,让你费心了”。她低头继续吃面!
两天后林昊又骑摩托进了小寨村。一进院门看见杨蓉在井台边搓衣裳,他凑过去,压着嗓子明知故问:“婶子,那药水用了两天,有效果没有?”杨蓉手里动作一顿,脸刷地红到脖子根,两只手在围裙上绞着,眼神躲躲闪闪,半晌才极轻地摇了摇头。
林昊心里一喜,面上却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叹了口气:“婶子你别急,明天我去县里,给你带个器械回来。医生说了,如果药水不管用,得先用器械按摩,把里头的邪气疏通了,再用药剂清洗,才管用。”
杨蓉没见识过这些,被他唬得一愣一愣,只觉得这个女婿既懂门道又肯为自己花钱,心里那点难堪也化成了感激,红着脸点头:“那就有劳你了,昊。”
第二天林昊进了县城,先拐进一家夫妻用品小店,挑了个很小巧的假阳具,尺寸不大,颜色粉嫩,做得挺真,揣进包里收好,又去另一家药店买了瓶私处清洁剂。
东西备齐,骑车回小寨村,进门就跟杨蓉说“器械买来了,晚上帮你用”。杨蓉笑着点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转身去灶上添了两个菜。
晚饭吃罢,杨蓉先给瘫在里屋的王忠擦身子、翻身、喂水,林昊在院里帮着喂猪喂鸡,猪食桶沉,他一手拎一个,鸡食撒进槽里,鸡扑棱着翅膀围上来。活都干完了,天也黑透了,院里那盏十五瓦的灯泡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进了杨蓉那间屋,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床头搁着一盏煤油灯,灯芯拨得很小。杨蓉局促地躺到床上,两只手紧紧抓着被角,眼神里满是惶恐:“小昊,这,这真的没问题吗?总觉得怪怪的。”
林昊没接她的话,从怀里掏出那个冰冷光滑的假阳具,隔着裤子,对着她胯下那处隆起部位的四周开始缓慢地摩擦。
橡胶的质感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碾过去,杨蓉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两条腿本能地想夹起来,被林昊用膝盖轻轻顶开。
“唔……嗯哼……小昊,这样好奇怪,要不,要不还是不弄了吧。”她的声音开始发甜发颤,身体因为这种陌生的触碰微微蜷缩,粗布裤子的裆部随着她扭动,一点点洇出深色。
“婶子,医生说了,得先通过摩擦打开毛孔,一会用药才能渗进去,这样才有效果。”林昊板着脸,语气冷峻,“婶子,你身体出了问题,心雅怪我怎么办,她不在家,我这不得帮你?”
杨蓉被这番大义凛然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摩擦的频率一点点加快,那种橡胶质感隔着布料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两条腿在褥子上不安地蹭着,脚趾把粗布褥面抓出一小团皱。
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哼……嗯哼……啊……奇怪,好奇怪……”
林昊低头看,她那处原本干爽的裤裆已经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带着羞涩气息的体液味在煤油灯的暖光里慢慢散开。
他眼神一暗,猛地将假阳具抵住那处湿软,对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奇怪,受不了,啊啊啊!”杨蓉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剧烈扭动,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紧致裹着橡胶棒身,一缩一缩地绞。
她一只手抓住林昊的小臂,指甲掐进去,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褥子边,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嗯嗯……嗯啊,我,我好奇怪,小昊,你停一下,嗯啊,婶子不行了……”
林昊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直抵那最深处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