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晚上后,林昊站里一下班就往小寨村跑。帮着杨蓉挑水、喂猪、收玉米,天黑下来就进杨蓉那间屋,打着“治病”的名义,把那根粉色假鸡吧一次次捅进杨蓉那口十几年没被正经填满过的逼里。
头一天杨蓉还咬着被角忍,喉咙里闷着“嗯啊”不出声;第二天她开始忍不住,腰会自己往上拱,两瓣肥臀在褥子上蹭出湿痕;到第三天,林昊的假鸡吧刚抵到那片浓密黑毛边上,她那两片厚肉唇就先张开了,缝里淌出一股亮晶晶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杨蓉活了四十来年,从前王忠身子好的时候,回回都是爬上来捅几下就下,她连高潮是什么滋味都没弄清楚,王忠瘫了以后,十几年更是旱得干裂。
如今被这根橡胶玩意连着捅了三天,那具沉甸甸的身子像被泡开了的陈年干柴,欲望从骨缝里一丝一丝渗出来,夜里躺在炕上,闭眼就想起那根棒子捅到最深时那种又胀又酥的滋味,想得下面发痒,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四天,她开始怕了,怕自己这具身体,怕哪天控制不住做出丢人的事。
杨蓉连着三天被假鸡吧捅到尿出来,心里被羞耻感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深深填满。
最近自己看林昊的眼神已经不对了,路过他身边闻见他身上那股男人的热气,腿根就会发软,这哪是看女婿,分明是看一个男人。杨蓉打了个冷颤。
同时脑海想到这段时间的一切,不!不行!哪怕这病是那要命的病,也不能这么下去,再治下去,早晚要出事!
如果今天林昊再过来,得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了!
就说自己已经好了!
想到这,抛开一切乱七八糟的想法,杨蓉只感觉身上又恢复了某些差点丢失的东西,整个人干劲十足,背起背篼下地而去!
林昊太小看杨蓉了,以为唤起杨蓉的欲望就可以一步一步将她拿下,可惜,计划只成功了一半,是的!杨蓉是被唤起了欲望!
可是,这是一个撑起一个家,照顾一个瘫子,拉扯三个孩子长大的女人,这样一个坚韧的传统女人,怎么可能沉沦于欲望!
中午,就在杨蓉干活回家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是王心雅。母女俩先聊了几句家常,电话那头王心雅忽然压低声音:“妈,你给我说老实话,你会想男人吗?”
杨蓉一愣,女儿怎么问出这种羞耻的话。她想起这三天夜里那些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情景,喉咙发干,支支吾吾半天,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妈,你想男人就让林昊帮帮你怎么样?”
杨蓉火一下就上来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王心雅,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女儿?林昊是你男朋友、你以后的老公,我们是人不是畜生。”
说到这儿,被气得失了理智,脱口而出,“就算我要找男人,也不可能是他!”啪一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王心雅听见这最后一句,心一下慌了,又赶紧拨了回去,半天没人接!王心雅不起心,继续打!
接通后,杨蓉没说话,电话里只有粗粗的喘气声,听这声音,气还没消!
王心雅叹了口气:“妈,其实很多事你不知道。我读大学就给家里寄钱,我工资才多少,那些钱是怎么来的……”说到这儿她哭了,“妈,我做了些不好的事,林昊不嫌弃我,我感觉肮脏的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杨蓉像被人当头劈了一道雷,手机差点脱手,眼泪跟着就下来了:“妈对不起你,都怪妈没本事~心雅,呜呜呜…你不该这样的……对不起…”
母女俩对着电话哭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