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好浓的味道……”一进门,一股属于扶她特有的雄性麝香,混合着速度象征那熟女独有的淫水腥甜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个混蛋鲁道夫,房间都不知道通风!就是想让别人闻她的发情味道!”
明明是两个人住的房间,天狼星却强词夺理地把一切怪罪给鲁道夫。
然而她的身体却比嘴诚实一万倍——她完全没有开窗通风的想法,反而像只发情的母犬一样,耸动着鼻子,直接扑到了那张凌乱的双人床上,把脸深深埋进了带有鲁道夫体味的被子里。
“唔嗯?~全都是鲁道夫大鸡巴的味道……唔嗯……忍不住了,子宫好热……鲁道夫你个混蛋?!”
被这股淫靡气味彻底刺激到发情的天狼星,双眼迷离,干脆三两下脱光了身上碍事的衣服,赤身裸体地钻进了被窝里。
她像只母猪一样趴在床上,上半身闷在带有鲁道夫气味的被子里,却故意把那白花花、硕大丰腴的安产大屁股高高翘在被子外面。
她的双手急不可耐地探向自己的下体,粗暴地掰开肥厚的阴唇,中指和无名指狠狠捅进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里。
“咕啾!噗叽?!咕啾!”
“齁哦?~哈啊……自慰……抠逼真的好爽……鲁道夫那个花心大萝卜!等我哪天抓到你的大肉棒,一定榨死你!榨死你榨死你榨死你!”天狼星一边疯狂抠挖着自己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根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呼~母亲大人,天狼星还没回来吗?”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鲁道夫居然提前回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天狼星手指猛地一扣,子宫一阵痉挛,居然直接被吓得绝顶高潮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去我去!怎么办怎么办!鲁道夫你个混球这么早回来干嘛!齁哦?!逼里的水止不住了!”天狼星吓得在心里疯狂尖叫,惊恐地撅着屁股趴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只剩下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然而,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鲁道夫,看着被窝外那个高高撅起、还在往下滴着拉丝淫水的极品大屁股,直接抡起巴掌“啪!”地一声,狠狠抽了上去。
“诶~我的骚货母亲大人居然这么早就脱光了屁股开始自慰了啊~这次难道是要玩‘假装是飞机杯’的蒙头玩法吗?那我可就不客气咯~”
因为天狼星把上半身全闷在被子里,加之她本格化后那丰乳肥臀的身材简直和速度象征如出一辙,鲁道夫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那个每天伺候自己的专属肉便器。
“什么?!母、母亲大人?!难道你们两个平时在床上就是这么……”
还没等天狼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根滚烫、坚硬、足有小臂粗细的恐怖巨根,已经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死死贴在了她那满是淫水的屁股缝里来回摩擦!
那股属于真正肉棒的炽热感,瞬间将她的发情度推向了临界点。
“好了,骚逼已经这么湿了,那我就进去了哦!一~二!”
“唔唔唔?!!!”
伴随着极其残暴的腰部挺进,鲁道夫那根三十多厘米长的巨物,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噗嗤”一声捅进了天狼星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蜜穴里!
“撕啦——”
那是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声音。
然而,天狼星那狭窄娇嫩的甬道早就被自己的淫水泡得泥泞不堪,加之那根肉棒实在是太过巨大,那点微不足道的阻碍感鲁道夫甚至根本没有察觉!
天狼星被这骇人的尺寸撑得瞬间翻起了白眼,疼得眼泪狂飙,但随之而来的、那填满子宫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爽得浑身像触电般疯狂打摆子。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出声,在无尽的狂喜中,迎接着自己被鲁道夫粗暴夺走处女的荒淫事实。
“鲁道夫……你个混蛋?……操得我好深……大混蛋呜呜呜?这根大鸡巴……好爽啊!”
天狼星就这样闷在被子里,被鲁道夫当成毫无尊严的泄欲工具疯狂打桩。
那饱满的安产肥臀被撞击得泛起淫靡的红浪,“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房间。
那些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嫉妒与委屈,在被大鸡巴一次又一次残暴肏开子宫口的极致快感中,被碾得粉碎,剩下的只有身为雌性被彻底征服的下贱本能。
“呼~母亲大人,你今天夹得好紧啊?你的老骚穴怎么变得像处女一样紧了?”鲁道夫一边像疯狗一样狂操,一边喘着粗气下流地调侃,“管她呢~夹得这么爽,我要射精了哦~把你的子宫全射满!”
这场狂暴的抽插持续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随着最后一次发狠的深顶,鲁道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天狼星的子宫里,如同决堤的水泵一般,将几百毫升滚烫如岩浆的浓缩阳精,疯狂地“咕嘟咕嘟?”全灌进了天狼星的身体最深处!
“呜呜呜呜?!!!”
被窝里的天狼星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块。
她幻想过无数次被鲁道夫操翻的画面,但再怎么意淫,都比不上这真正被巨屌中出一整管浓精来得让人疯狂!
巨大的快感冲击着大脑,天狼星直接翻着一对比目鱼般的白眼,爽得晕死过去,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俨然一副彻底坏掉的阿黑颜。
“呼~不管操多少次,还是母亲大人的骚逼最带劲啊~”鲁道夫舒服地长舒一口气,“啵?”地一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杂着落红与白浊的浑浊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