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晚凝在命令落下的瞬间,膝盖狠狠地砸在已经被两人的花蜜浸润得黏腻湿滑的地板上。
她被迫摆出了最屈辱的跪趴姿势,挺高了那圆润高耸的臀部,在柳明依面前毫无保留地绽放着那处早已泛红、泥泞不堪的幽谷。
“啧、啪滋、啪滋!”
两根沾满黏液的手指奉命狠狠捅进了最深处,粗暴的抽送带出大片晶莹的白沫。
孙晚凝羞愤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却只能仰起那张明艳的脸蛋,扯开沙哑的嗓子浪叫:“啊啊……柳明依……你完蛋了!啊哈!里面好热……呀啊啊!”
看着孙晚凝这幅平日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下贱模样,柳明依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快意,可还没等她笑出来,孙晚凝那双失焦的杏眼便死死瞪了过来,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疯狂:
“你也别想……装清高!柳明依……我命令你现在立刻用左手揪住你自己的乳头狠狠拉扯,右手给我像戳肉块一样捅进最里面,一边翻白眼!看看到底谁比较下贱!”
“唔哼——!”
柳明依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左手狠心地下死力掐住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疼得她眼泪夺眶而出;而右手则毫无怜悯地塞进了自己那早已溃不成军的秘境。
“呜……啊哈……啊啊啊!”
高冷理性的策划部经理,此刻同时翻著白眼,。
在这场近乎自残的支配拉锯战中,两人的大脑一边被火山爆发般的快感疯狂洗刷,一边却又冷静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最残酷的商务谈判。
她们在无数次的命令交锋中,渐渐摸索出了这个“小魔法”的底线与边界——
当柳明依试图命令孙晚凝“闭嘴,不准再发出任何声音”时,孙晚凝的喉咙只是干呕了一下,浪叫声却依然毫无阻碍地喷涌而出;当孙晚凝试图命令柳明依“承认你这辈子都比不上我”时,柳明依的嘴唇死死抿着,身体虽然在自慰,却一个字也没有妥协。
这代表,这个命令只能支配肉体的动作与反应,根本无法控制对方的意志与说话内容。
更重要的是,当孙晚凝在极度愤怒下,歇斯底里地命令柳明依“用指甲把你自己的大腿抓烂、抓到流血”时,柳明依那只试图去抓挠大腿的手,却在皮肤表面停了下来,只是剧烈颤抖,却怎么也无法再往下施力。
这是一条绝对的死线。
这个房间的规则不允许她们受伤,更不可能让她们走向死亡。
它要的,纯粹是极致的羞辱、肉体的极乐,以及将这两个宿敌彻彻底底地玩弄在鼓掌之间。
“哈哈……哈哈……”
孙晚凝再度在一次狂暴的潮吹中瘫软下来,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黏稠液体。
她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看着依旧跨坐在自己不远处、被迫一边学猫叫一边疯狂抠挖小穴的柳明依。
“没用的……柳明依……”孙晚凝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认命的癫狂,“既然死不了……我们今天……就注定要在这里,把彼此最肮脏、最下贱的样子……全部看个精光……”
“叮咚——89!”
这个冰冷的电子音此时听起来简直像是一场长达数个世纪的酷刑宣告。
房间里的空气黏稠、炙热,充满了刺鼻且令人羞耻的女性麝香与汗水味。
光滑的白色地板上,大片晶莹的花蜜与潮吹的水渍混杂在一起,倒映着上方那刺眼的粉红色光芒。
“哈啊……哈啊……”
孙晚凝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喘息,栗色短发黏在额头上,一双杏眼此时哭得又红又肿。
另一边的柳明依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她单手撑着冰冷的墙壁,精致的双腿此时还在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痉挛着,金丝眼镜早已不知道掉到了哪个角落。
“停……停下……”柳明依沙哑着嗓子,声音颤抖得厉害,但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恢复了几分理智,“孙晚凝……我拜托你……停下对我的……所有指令……”
“你……你也给我……停下……哈啊……”孙晚凝咬着牙,近乎虚脱地回了一句。
当两人都把最后一道“继续自慰”的指令撤销时,那股一直死死缠绕在四肢上的冰冷丝线才终于松开。
两只早已被爱液浸泡得发白、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手,终于无力地自两人的神秘地带滑落,啪嗒一声垂在地板上。
这场短兵相接的支配拉锯战,仅仅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让大屏幕上的数字从100暴跌到了89。
整整11次的高潮。她们几乎把二十几年份的羞耻与精力都在刚才彻底燃烧殆尽。
柳明依有些狼狈地扯过旁边仅剩的一点干净被褥,勉强遮盖住自己那具布满红印、泛着淫靡粉红色的赤裸胴体。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那几近宕机的大脑重新运转:
“孙晚凝……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谈你刚才叫的声音有多浪?”孙晚凝虽然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但嘴上依旧不肯吃亏,只是那沙哑的嗓音让这句嘲讽毫无威胁,反而更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