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辣妹和不起眼的阴角——这种组合虽然有些违和,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要是被心春目击现场,可就不是一个耳光能了事的了。
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心春推开门,看见我和千秋赤裸着上身,叼着同一根零食,手环着彼此的腰,距离近得几乎要接吻。
她会怎么反应?
大哭?大怒?还是……彻底失望,转身离开?
绝对会大骂:“昨天才那啥今天就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把能想到的贬义词都用上吧。
这是最可能的反应。
毕竟我们昨天才确认关系,今天我就和别的女生做这种事——
这已经不是“花心”能形容的了,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退一万步讲,如果只是制服状态,或许还能用“游戏环节”或“惩罚游戏”蒙混过去,但双方都半裸的状态,彻底堵死了任何借口的退路。
只是——。
我掌握了一个关于心春的安心材料。
那就是,她刚才说有兼职,已经先回去了这件事。
今天放学时,心春确实跟我说过——“今天便利店有晚班,我先走啦。”
然后她背着书包,啪嗒啪嗒地跑出了教室,粉色长发在夕阳里划出明亮的轨迹。
所以,虽然有罪恶感,但没有被目击的危险。这种模糊的安心感,以及和千秋的行为终究只是“互惠互利”的无拘无束,推动了我的后背。
互惠互利。
作业换性爱。
没有感情,没有承诺,没有责任。
只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
这样想的话,罪恶感会减轻一些……吧?
“我来了。”
我含糊地说,然后——
向前倾身。
“……嗯?”
叼住递过来的前端时,千秋的身体微微一颤。再将她的腰拉近,她的微热便通过手掌直接传递过来。
我们同时向前倾身。
距离迅速缩短——
从二十厘米,到十厘米,到五厘米……
零食在口中缓缓融化,甜味在舌尖扩散,混着她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近乎迷幻的体验。
“啊、啊嗯……”
与刚才判若两人,发出柔弱娇喘的千秋。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在寂静的教室里像羽毛拂过耳膜。
身体微微颤抖,环住我腰的手臂收紧,指尖深深陷进我后背的皮肤里,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目睹了平日里无法见到、无法听到的一面,我心情激动,手臂也加上了力道。
“嗯呜、哈呼、哈啊、嗯嗯嗯!”
慢慢地、一点点地。然而确实地。
我们像两只缓慢靠近的蜗牛,一点一点缩短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