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你来这儿有何贵干?”梁景询问青年。
“我回自己家还需要向你们报备?”青年正在气头上,语气很冲。
“你是房东的儿子?”
“房东?”青年一脸错愕,“意思我父亲把这套宅子租出去了?”
“我们只租了店铺,不包含后方的住宅。”祝晚星语气平和地解释。
闻言,青年苦笑两声,念道:“这不是给我添堵吗?”
语罢,他迈步走进了内门。
“阿景,房东爷爷把店铺租给我的事儿,他儿子好像并不知情。”祝晚星低声道。
梁景点点头,“他们一家多半没达成共识,咱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他们可能会提前解约,咱得重新找地儿?”
祝晚星红唇一抿,“但愿别到这一步吧。”
“他们凭什么解约?”苏鸿杰忿忿不平说道。
“房子是人家的,人家不想租给你有什么办法?”
梁景给了苏鸿杰胸膛一拳,无奈道:“你说你也是,没事逮住他干什么?净添乱。”
苏鸿杰揉了揉胸口,撇嘴道:“我问他是谁他又不说,后面院子里全是老人妇女,他一个陌生人闯进去,出了问题怎么办?我这是防患于未然。”
“这么说我还错怪你了,那给你道个歉。”
“老子不接受道歉,你让我也打一拳,不然这事儿没完儿。”
“跟个小学生一样,幼不幼稚?”
“你打我是成熟,我打你就是幼稚?狗东西真双标。”
“滚远点,我没空跟你闹。”
“但是我有空!”
苏鸿杰一把揽住梁景肩膀,防止他逃跑,接着一拳拳招呼在他的大臂上。
两个老友打闹之时,祝晚星走到工头身前,说道:“钱师傅,房东的态度还不明确,你们先别忙了,休息会儿。你放心,今天的工钱照常结算。”
工头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姑娘,这两天为了修这墙,你花不少钱。房东真反悔不租了,你要记着喊他们赔钱。他们要是不赔,你跟我们讲,我们来给你撑腰。”
祝晚星微笑颔首,“谢谢钱师傅。”
安排好工人,她转身朝后院走去,梁景和苏鸿杰停止打闹,紧随其后。
穿过内门,走过一条青石板平铺的狭窄通道,来到了一处房屋高墙围合出来的露天院落。
梁景对苏派建筑有所了解,刚走过的通道叫做穿堂,这方露天院落名为天井。
天井四周的屋檐都向内倾斜,一到下雨天,雨水顺着瓦片全部落进天井,叫四水归堂。
由天井侧门步入后院,空间陡然开阔,入眼是花木扶疏、古色古香的江南园林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