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如月华般的眸子立刻变得灼热不少,同样紧紧锁定在徐澈的身上,眼底深处流露出丝毫不加掩饰的希冀。
作为小九名义上的主人、实际上的生死伙伴,帝朝歌对这件事的在乎程度,甚至比小九自己还要高。
她太清楚这只鸟这些年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与屈辱,她比任何人都渴望看到小九褪去泥泞、展翅化作太古神禽的那一天!
面对这一人一鸟那犹如饿狼般希冀滚烫的眼神,徐澈没有再继续卖关子。
笑了笑,脸上的神情重新变得肃穆。
“稍安勿躁。”
徐澈目光深远地眺望着八荒殿的深处,声音不急不缓:
“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小九之所以会呈现出如今这副半死不活,甚至连半点【鸿蒙噬界雀】威严都看不出来的状态,是有其根本原因的。”
徐澈转过头,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小九那干瘪的肚皮:
“究其核心,就是因为【鸿蒙噬界雀】的血脉位格,实在是太霸道。”
“你们可以试着想象一下。对于一只生来便以吞噬诸天界域撕裂宇宙虚空为食的高维神禽来说,这凡俗界里那些稳固得如同磐石般的普通空间结构,对它而言意味着什么?”
徐澈顿了顿,看着帝朝歌和小九那逐渐陷入沉思的眼眸,一字一顿抛出了答案:
“意味着……一块块根本咬不动嚼不烂无法消化的铁疙瘩!”
“铁……铁疙瘩?”
小九闻言,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干瘪的腹部,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与震撼。
“没错,就是铁疙瘩!”
徐澈点了点头,旋即继续分析:
“因为血脉等级的巨大落差,小九体内的噬界雀本源,根本无法从这片低等的天地间汲取到哪怕一丝一毫能够支撑它生长的空间养料!”
“它不是生了病,也不是天生畸形,它只是没有达到补充。”
“为了保住这最后的一丝生机,它体内那高贵的血脉本能地选择了妥协。”
“血脉强行压制了自己所有的天赋特征,用一种极其暴力的手段,将所有的能量自我封锁在骨髓最深处,从而呈现出了一种极度饥饿极度干枯的状态!”
徐澈目光如炬地盯着小九,声音掷地有声:
“正因为这种能量的绝对封锁,你才长不出羽毛,你才显得如此孱弱,你才成了一只连微末虚空挪移都要拼老命的秃毛鸟!”
听着徐澈这番拨云见日般的剖析,小九整只鸟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翅膀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脑海中疯狂回放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原来,自己不是怪胎,自己只是没觉醒?
一旁帝朝歌美眸中亦是异彩连连。
她本就聪慧。
通过这般通透讲解,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心中震撼简直无以复加。
高维神禽在低维世界的悲哀……
徐师的眼界与学识究竟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那……徐师,既然找到了病因,究竟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帝朝歌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震动,迫不及待追问。
“是啊徐师!我该怎么解开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