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和账房先生对视一眼,都不敢吱声。
“还有,”赵香玉放下茶盏,“赵博文的月钱,从今天起也给我停了。”
“……是。”
之后赵香玉带着管家往铺子去了,好些日子没过去,有些人怕是忘了谁才是主家。
这一切赵博文都不知道,他把父亲和兰姨接回家后和母亲大吵一架,之后就回县学了。
至于同窗们看好戏的目光,只能尽量忽略。
但心里到底难受,大晚上玩了把借酒浇愁,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觉得头痛欲裂。
嗓子更是干的发疼。
“福安……”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
赵博文拧眉,心里把小厮骂了一百遍,“水……”
还是没动静。
赵博文不耐烦的坐起来,“福安?”
仍旧没动静。
“死哪去了?”
他骂骂咧咧的起身,想自己去倒杯水,先缓解了嗓子的干疼症状再说。
可桌上空空如也,别说茶壶,就是茶杯也一个都没有了。
赵博文皱眉,又朝其他地方看去,是错觉吗,他怎么觉得房间里少东西了?
“福安?!”
这次的声音带了几分厉色,心里无端端觉得烦躁。
门外传来脚步声,但进来的却不是福安,而是隔壁宿舍的方天明。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茶杯,一边喝一边打量屋里。
“赵兄,找你家小厮呢?”
赵博文面色不好,“方兄可看到福安去哪了?”
方天明抿了口茶水,“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一早就走了,是被人叫走的,走时还背了个大包袱,看着可不轻呢!”
赵博文想到房间里少的茶壶茶杯,脸色不太好看了。
方天明眼里都是看好戏的光。
“哦对赵兄,你那小厮还让我转告你,说他也是听当家夫人的话,让你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