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他人说,阮婳并不觉得有什么,周向南说,她觉得这男人就是拐弯抹角的讽刺她是个女骗子。
因为他们俩人五年前在南溪古镇刚相识那会儿,阮婳瞎编乱造的谎报了年龄。
阮婳当时的原话是:“女大三抱金砖,要不你叫声姐姐听听,姐姐抱抱你这块金砖?”
周向南听后,耳根都泛红了。
仗着反正在外面的身份都是自己给的,阮婳继续引火的撩:“姐姐长这么大还没抱过像你这么帅的金砖呢,你赏姐姐个机会,让姐姐抱抱呗。”
……
再次想起当年的情景,阮婳脸红耳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那会儿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怎么能那么能撩?
尤其是这张嘴,她都想拿着针和线穿越回去,把她这撩死人不偿命的嘴巴给缝上!
“我90。”周向南面容平静的握着方向盘,像是两人刚认识在做自我介绍,“属马。”
“我91,属羊。”阮婳的脸更烫了。
这会儿阮婳突然觉得上天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说谎的人,例如她,就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报应;因为周向南在听完她的真实出生日期和属相后,竟笑了;如果没看错,他唇边貌似还有一丝讥讽。
“马跟羊一样,都吃草。”周向南扭头扫了她一眼,留意到她涨红的脸,“兔子也是吃草,这三个都是草食动物,喜欢吃的还都是嫩草。”
阮婳听后,别说是钻地缝,这会儿她恨不得钻南极冰墙里面去。
因为当年相识,互相自我介绍,周向南报完年龄,轮到她,她说自己属兔,还随口撩了句:“兔子跟马一样都吃草,尤其是嫩草。”
阮婳也不知道自己那会儿怎么能那么油腻,土味情话还张口就来;她不免纳闷,当年周向南到底是看上她哪点了?
——难不成是看上她土?觉得她土的很与众不同?
到书店门口的停车位,周向南把车停好,解开安全带后发觉阮婳没动静,扭头看她,她是在神游,还一副拧眉懊悔的模样。
“不认识自家的书店?”周向南问。
“……”什么?回过神的阮婳片刻的恍惚。
“不想陪我逛书店,想陪我去相亲?”
连忙摆手解安全带,她手忙脚乱的不行,“还是陪您逛书店吧。”
目送她仓皇开车门下去的身影,周向南心酸的同时,又觉得可笑。
酸的是这女人心里明净,却始终跟他演刚认识;可笑的是他自己:被甩了整整五年,竟然还在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