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斟茶添水的阮婳听到后,面色依旧淡定。
瞟了她一眼,见她无动于衷,周向南也只是自嘲的笑了笑:“以前有过,只是人姑娘没瞧上我。”
“没瞧上你?”得到他的点头,阮老爷子立刻摇头拍桌的为他打抱不平:“瞎!妥妥的瞎了眼!”
“阿嚏!阿嚏!”阮婳连打了两个喷嚏。
周向南的手快速的伸过来覆上她的额头测量温度。
“没发烧,应该是着凉有些感冒。”职业的惯性,周向南问起了诊:“嗓子疼不疼?有没有感到过头晕?”
阮婳只好木讷的应答:“在车上那会儿有点晕,嗓子不疼。”
“把舌头伸出来。”
听话照做的伸出舌头,阮婳的脸红到耳根。
接下来,周向南让她做哪个动作,她就做哪个。
他们如此的默契,看的院外的何宛之犯了嘀咕:这俩人怎么看上去像是认识了很久?
满心只关心小孙女的身体健康,阮老爷子没察觉出端倪,还担忧的问:“要不要吃点药?”
“先喝点姜汤发发汗。”周向南不忘叮嘱:“这两天不要再淋雨,小雨也不行,尽量不要出门吹风……”
交代的注意事项都被阮老爷子细心的拿笔记了下来。
周向南走后,大约过了20几分钟,有人打电话说是送外卖的,已经到门口;阮婳去开门,看到对方手里的某外卖平台的医药包装袋,立刻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打开包装袋,里面有手写的便签:【如果今晚嗓子疼,又出现头晕的情况,就吃这两种药。】
后面是交代的使用药量,以及忌口。
是周向南写的,药也是他给买的。
要说心里没半点感动,绝对是自欺欺人,阮婳拿着药回屋的时候,多次的鼻酸。
……
不知道是不是总忍住不哭的原因,夜里出现了头晕,阮婳吃下药才躺下,奈何怎么睡都睡不着;大约十几分钟后,她才有困意。
在她闭眼睡下后,与昨晚一样,周向南开着车驶过来,还是停在了昨晚的老位置。
不再是沃尔沃,今晚周向南换了一辆黑色红旗轿车,车窗降下来,能清晰的看到阮家的大门。
打火机多次的摁出火,烟卷在手里已经搓皱,周向南还是没有点上吸;学会吸烟后他也没有烟瘾,只有实在抵不住烦躁的时候,才会吸几根,多数时候烟在他兜里都是摆设品。
这几天在湘城吸的烟是他几个月的量。
烟卷折断,碎末随风飘走,喷雾一样的小雨,闷热的使人压抑,向后调整座椅,周向南靠在椅背上,视线始终在前面的阮家宅院上;直到微微有了些困意,他才闭上眼睛。
但很快,他又突然睁开。
几乎没有多想,升起车窗,又启动车子;因为周向南无比清醒的意识到:他相当不甘心。
不甘心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被甩!更不甘心被阮婳只当成露水情缘的炮友。
去他的短暂等于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