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快踩油门,周向南为自己竟有这种心理感到可悲又好笑;不愿再当情绪的奴隶,启动车子立刻调头离开。
刚才那会儿的雨有些大,下的又急,路边有少量积水,车子开过去,不断呲起来的水声听的人心发燥。
等红灯的时候雨又停了,燥的周向南已经分不清是天气影响,还是醋意大发;掉转头的绿灯亮起,他立刻转动方向盘,又把车给开了回去。
快到刚才停车的位置,周向南降了速;确定阮婳是跟那个男人打开了车门,才就近停下了车。
阮婳跟周弘哲下车后,蓬头垢面的靠在越野车上,仰头看远处高楼亮灯的万家灯火。
抽出两根烟,周弘哲递给她一根,被她给拒了:“吸烟有害健康。”
“刚认识那会儿你没少吸,这会儿有害健康了?”见她还是不接下,把烟点上含嘴里,周弘哲吐了口烟圈:“要不你跟我讲讲你爱的男人吧,也让我嘲笑嘲笑你,心里多少平衡下。”
“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讲的。”
周弘哲:“不好讲我也愿意听。”
实在拿他没法子,阮婳无奈的笑了,“真没什么好讲的,过去式,跟他又不可能有结果,我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一直缅怀过去上。”
“真是有够口是心非的。”把另外一根烟塞回盒里,周弘哲嘴里叼着烟卷打开车门让她上车,“不在马路上跟你贫了,走,陪我去喝几杯。”
“不去,喝醉了我还得给你收尸。”
“用不着你给我收,真喝醉了,你就把我送季晚初那儿,我刚好去她那儿耍耍酒疯。”
阮婳一听,心想着狗男人不是一般的深情,人姑娘都主动跑来跟他亲堂叔相亲了,他倒好,还惦记着呢。
……
去的是市中心的酒吧。
酒吧位于市中心最高楼的顶楼,可以俯瞰湘城最完整的城市夜景。
阮婳之所以愿意跟着周弘哲过来,是想着俩人没必要都当难兄难弟;她在爱情上反正是注定没有结果,总不能也要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吃爱情的苦?
寻思着能帮就帮帮他,阮婳点单的时候果断要了两瓶高度数的洋酒,想让他喝醉了去季晚初那里使劲的耍酒疯。
看到桌前的酒,周弘哲很是无语的笑了:“我看你这次是真想给我收尸了,这两瓶我要全喝下去,真得死这儿。”
他眼神不像是耍贫,阮婳愣住了:“这酒那么烈?”
“不然呢?”瞥了眼,周弘哲打开其中一瓶:“这个浓度,两瓶的量最容易急性酒精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