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南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满眼都是嘲讽。
看的阮婳心里很不舒服。
五年前周向南对他名字的解读是:“我的名字分别取自我爸妈二人的姓氏,我妈姓周,我爸姓南,他们的婚姻在当年是双向奔赴的爱情,所以我爸妈用各自的姓氏一同为我取名向南,周向南。”
而这次,却是有风向南方吹的向南,只字不提他的父母。
不止如此,周向南所给的便签上写的还是一串手机号码。
像是刚结束一夜情的炮友,用这种留联系方式的行为提醒女方: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下次再约。
这么一想,阮婳只觉得讽刺又好笑。
在接过便签后,当着周向南的面,毫不犹豫的将写着手机号码的纸张撕成碎片扬洒到半空中。
周向南又写了张递给她,“留着吧,免得想挨操的时候再联系不到我。”
“又不是只有你有这根玩意儿。”阮婳连看都没看他,大步朝前走。
纸张攥成一团废纸,周向南拽住她的手腕,在有人过来后,用力把她给拉到消防通道的楼道间里。
门刚关,阮婳被他给甩到墙上,脊背生疼。
“被几个男人操过?”声控灯亮起,周向南愤怒的掐住她的脖子,满眼猩红:“回答我!这五年里被几个男人操过!”
“我说没跟其他男人做过,你会信?”阮婳不做任何无用的辩解。
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呻吟又浪叫的扭腰抬臀,周向南手上的力道根本不受控制,“跟周帧也做过?”
被他掐的已经说不出话,阮婳张着嘴,手抵在他胸膛使劲推他。
她越推,他的手劲越大。
挣扎着摇头,阮婳痛苦的呻吟:“唔……松……松开……”
“还跟我装?”周向南狠掐着她的脖子,膝盖顶在她腿心碾按:“明明最喜欢被我掐着脖子操,跟我装什么纯情?”
当年还是她主动把他的手摁在脖子上让他掐的。
她说写过各种床戏,都没有真正实践过,要把写过的场景和姿势都跟他试个遍。
掐着脖子操她,是她最喜欢的一种做法。
每次掐着她操,她里面都吸夹的格外紧。
有次掐着她操,她兴奋的还潮喷了出来。
“你不该再招惹我们周家人。”大手摁住她的屁股,使劲的揉,周向南已经又有了想操她的冲动,“跟任何男人相亲恋爱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来我眼皮子底下刺激我?”
“你知不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被窒息感吞没,拼命抓他身上的衬衣,阮婳被迫的仰着头,眼泪也顺着眼尾往下流。
看到她眼角的泪,仅存的那点理智让周向南收回了手。
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阮婳气喘吁吁的大口换气。
刚换了没几口气,周向南又抓住她的头发吻住她。
跟在洗手间里一样,任凭她如何的推搡,都吸缠住她的舌头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