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听晚看着林晨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好笑的意味。
“走吧,林晨同学。”
她把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林晨整个人都麻了。
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在滋滋冒凉气。
去酒店?
孤男寡女,大白天的,从宋家这种顶级豪门的聚会里溜出来,直接杀向酒店?
这要是传到沈家或者宋家大人的耳朵里,他林晨明天就能上江城晚报社会新闻头条。
标题他都替无良媒体想好了:震惊!江城首富之子诱拐京城名媛,宋沈两家联手打断其狗腿。
“我能不去嘛?”
林晨咽了咽唾沫,试图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不能。”
夏听晚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
林晨看着她那张精致绝伦却又透着不可抗拒的漂亮脸蛋,认命的叹了口气。
“行吧。”
走就走,谁怕谁啊。
林晨在心里狠狠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难不成自己真要当一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壮士?
要是你夏大小姐都不在乎名声,非要想在年轻的时候体验一把守寡的滋味,那我成全你!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现在的处境怎么这么像大自然里的公螳螂或者公蜘蛛?
为了贪图那么一时半会的欢愉,转头就要被母体把脑袋给拧下来嚼碎咽进肚子里。
造孽啊,真要是那样,这辈子也算交代得轰轰烈烈了。
夏听晚可不知道林晨肚子里正翻江倒海的演着一整出动物世界。
春天到了,又到动物发情的季节了。
她步履轻快的走出餐厅,跟玄关处的管家交代了一声。
没过几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宋家老宅的大门外。
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眼神甚至没有往后视镜乱飘一下。
林晨规规矩矩的坐在后座右侧,身子紧紧贴着车门,恨不得把自己直接嵌进车窗玻璃里。
夏听晚坐在左侧,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转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弧度。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连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动静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