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盯着那条消息。
回还是不回。
回了怎么说,说我跟你表白表到一半被人开瓢了,开瓢的还是你以后的老师,江城大学新来的教授。
“帅哥,啷个了。”宁晓晓看他脸色不对,
“是不是脑壳又晕了。”
“没事。”林晨把手机扣在胸口,
“我那朋友她今天是陪她老汉来江城办事情,结果半路跑脱了,喊我陪她耍。”
宁晓晓竹筒倒豆子,“她老汉还说要带她去见啥子老朋友,她不干,说跟相亲一样,烦得很。”
林晨心里默默给她老汉点了根蜡。
钱叔叔,你闺女不光没去相亲,还把相亲对象的脑袋开了瓢。
这缘分,挡都挡不住。
病房的门被推开。
宋城拎着一袋吃的进来,看见林晨醒了,明显松了口气。
“醒了。”他把东西放床头柜上,“医生怎么说。”
“你问他。”林晨指了指宁晓晓。
“医生说观察四十八小时。”宁晓晓站起来,“帅哥,这是你朋友嘛,你们先聊,我出去给我朋友打个电话。”
她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宋城拉过凳子坐下,看了林晨两眼。
“晕不晕。”
“晕。”
“想吐吗。”
“不想。”
“那就死不了。”宋城从袋子里掏出个橘子,慢条斯理的剥,“说说吧,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你跟夏听晚打电话,说到一半。”宋城把橘子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半,“我耳朵不聋,那半句我听见了。”
林晨接过橘子,没吃。
“听见就听见了。”
“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林晨把橘子放回去。
回回都是动了念头,回回都出事。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过了半天,宋城问。
“不知道。”林晨把后脑勺往枕头上挪了挪,疼的龇牙,“先躺着吧,躺两天再说。”
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钱青璃。
她做完了笔录,跟着宁晓晓回来的,脸上还有点疲惫,米色风衣上沾着点灰,头发也有点乱。
看见林晨醒着,她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走进来,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