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良妃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
她将南郡王私自请到她的景和宫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她膝下那唯一的孩子石皇子公孙玉崇。
那是她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虽然不爱皇上,但是玉崇,确是她实打实生下来的。
她钦慕南郡王已久,若是公孙玉崇能够成为南郡王的孩子,她也不枉这一生,哪怕和南郡王有缘无份,玉崇不是南郡王的亲生骨肉。
她也希望南郡王能够接受十皇子,将十皇子过继到他的膝下。
公孙玉崇若能是成了南郡王的孩子,到时候丽妃要是真的在后宫里一手遮天,或是他的儿子公孙玉和成为了下一任皇上,公孙玉崇也不会受到什么牵连。
“你什么意思?本王没有弄明白。”南郡王没弄明白良妃说的这话的意思,让他有些云里雾里的听不明白。说着皇上的事情,怎么又扯到了十皇子身上?
“王爷,我想求您收养玉崇。”良妃的眼里带上了恳求之色,她是真心希望南郡王能够接受十皇子的。
“不行,本王不能答应。”南郡王十分果断的被拒绝了,他不可能接受一个跟他没有血缘的孩子,他还年轻,会跟许如薇有自己的孩子,现如今收养十皇子叫什么事情,而且皇兄还活得好好的。
没想到南郡王会拒绝的这么干脆,良妃不由的带上了失望。
她有些哀怨的望着南郡王,“王爷,妾身就只有这个请求,求您难道您不记得我们往日那些情分?当初我可是差点成为了您的王妃,您就算看在这些的份上,连这么一个小忙都不愿意帮吗?过继十皇子对您来说不过小事一桩,他也是皇室血脉,不会跟您将来的孩子抢什么的。”
南郡王是着实没有想过收养十皇子,所以无论良妃怎么说,他都是不松口的。
他站起身来,还是再次拒绝,“不行,恕本王不能答应。”
“既然如此,王爷走吧!”
良妃见劝说没有效果,面纱下的脸色难看,她眼底里的失望凝结成一团,化作了一团又一团的哀怨,好像在看一个负心汉一般。
正要起身离开,这时丽妃带着一群人来到了景和宫,让宫人将此处围了起来,他踏入了景和宫,并高声朗叫,“哟,我说南郡王跑到哪里去了?居然跑到了景和宫来了,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趁着皇上现在病了,就在这里私相授受,亲亲我我不成!”
南郡王和良妃一下子冲了众矢之的,他们两个在景和宫见面,本已经触犯了宫规。
他们一个是外男,一个是后妃,本就不应该单独在一起,如今还跑到了宫里来,丽妃虽然说的不是实话,可是南郡王此番确实违背了宫规。
他意识到自己今天有些冲动了,早知道良妃把他骗到锦和宫来,只是为了让他收养十皇子,并不是真心想要帮忙。
这下子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丽妃也是怕是故意的。
“丽妃怕是误会了,是我将王爷请到宫中来商量事儿的,哪有你说的什么不堪入目的,我和王爷清清白白,可什么都没做。”良妃立刻出声辩驳。
女子的清白尤为重要,尤其是在这宫中,要是真的让丽妃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今天怕是她和南郡王一个都跑不了,尤其跟外男子相授授受,那可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她还年轻并不想死。
丽妃确实不相信,她冷哼了一声。
“你们倒是说说在聊些什么,能不能让我也听听,若是你们说不明白说不清楚,那就别怪我将你们两个都抓起来。皇上让我管理后宫,本宫自要严加处置,不能因为皇上现在病重,就让这后宫乱得不成体统。”
良妃的眸子闪了闪,然后并将跟南郡王的那套说辞再次说了出来。
“妾身和南郡王商议,将玉崇过继给他,南郡王膝下一直无子嗣,大娘娘也一直忧心忡忡,怕南郡王膝下无后。妾身怕没办法接受此事,便先与他说明。”
“原来是这样。”丽妃倒是没想到,良妃居然舍得将自己的儿子过继给南郡王,她还本以为这良妃和南郡王有些什么奸情,像这拿捏住他们这的把柄。
可是两人也只是坐在庭中谈事,并没有真的在床上抓到他们什么衣衫不整的样子,要是真说出去也不大好听。
“既然如此,那郡王怎么说,确实如良妃说的那样不成?”
南拳王如今被架到火上烤,若是他不承认是说的过继的事情,那么那私相授受的罪名又会被扣下来,所以他不得不承认点了点头,“我们确实是在说过继的事,不过我还没答应。”
“既然如此,那本宫便成全你们过继这事儿,宜早不宜迟,就定在今日吧,让十皇子先去郡王府待些时日,等皇上身子好些了,在操办着过继的典礼。”
丽妃直接板上钉钉,将这件事情给敲定了下来。
南郡王的脸一黑,没想到丽妃便就这么将这件事情给印证了下来,他还想拒绝,张了张嘴就被良妃给抢先应承了下来,“那实在是太好了,多谢丽妃娘娘成全。”
丽妃意味深长地和良妃相视一笑,南郡王并没有看见。
过继是件大事,这消息传到大娘娘宫中的时候,皇太后烦躁的揉着自己的眉心,她年岁大了已经有些掌控不住这后宫,所以才将后宫的差事交在了丽妃的手上。
本以为丽妃是个得力的主,之前也见识过她的能力,却没想到她的野心如此之大,既然将手伸到了去南郡王头上,那良妃也是居然同着丽妃一起算计无极。
无极手段还是青涩了些,没想到是那两个女人之间的圈套,早就让他不要再插手这后宫里的事情没想到。他还是硬着头钻了进去。
“都怪哀家没有跟他说清楚,当时那丽妃在场还讲,哪能跟他说的明白,没想到他转个背出去,却被他良妃那个小狐狸给勾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