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公孙玉和投奔了胡人,这就像是一击重拳砸在了庆帝的心里。
就连请往针灸也没办法让庆帝重新振作起来,这是给了庆帝太大的打击,直接让亲爹重新病倒在床上,这次再复发的中风变得更加严重。
连秦婉也无能为力,身体上的病他能尽力医治,但是这庆帝的身子本就一日不如一日,他也是苦苦靠着药材与针灸,支撑着庆帝的身子,庆帝的心病才是最主要的原因,若是庆帝自己想不通,他也确实无能为力。
秦婉再做完最后一次针灸之后,便向庆帝表示自己的无奈,庆帝此时还能说得了话,不过声音已经虚弱了很多,需要离得再近些才能听到沈夫人,这还有几多时日,秦婉上次跟他说的最长能够撑到年底,可眼看着他再次病倒下来,秦婉比了一个数,“还有一月。”
对,没错,她还能让庆帝再多活一个月。
床上的庆帝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牵动了肺部,咳得更加的厉害,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下定了决心。
“玉和却投奔了胡人,这等逆子死了也罢,朕将他贬为庶人,是宽容他,饶他一命,没想到这么多年却是养出了一个白眼狼,居然投靠了湖人亲戚气得又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这次他咳出来的还带了些许腥甜,拿手帕一擦发现竟然是雪。
沈岐便将之前商量好的计谋说与了庆帝,不过庆帝已经病入膏肓,连思考都费了他许久。最后还是看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朕会把此事教与太子,以后这天下都是裕德的。”
果不其然,庆帝最属意的还是太子,如今已经打算全权放手将朝堂之事教育公孙裕德。
不过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本来公孙裕德就是皇上认定的下一任皇上,如今庆帝的身子实在无法支撑,早些让太子殿下接受这些。日后也能更加的得心应手。
这时殿外传来了宫人的声音,“良妃娘娘,皇上病了现在不见任何人,还请你带着事皇子回去吧。”
接着良妃的声音响起,语气里竟带了些哀求,她在哀求那个宫人,“求求你那本宫见皇上一面吧,求你帮我去跟皇上说一声,就说良妃求见。”
躺在床上的庆帝自然是听见了,那声音动静又不小,他昨日才见了自家弟弟也就是南郡王。
从南郡王的口中知道了这个女人都做了些什么。
好好的玉崇就这样被他给养废了,庆帝对于十皇子是最为疼爱的,除了太子公孙裕德,也就公孙玉崇算是他放在心里的皇子,那是他最小的一个孩儿是他老来得子,本来十皇子能顺遂的过完他的余生。
却因为良妃的一念之差,让这孩子成了他手里面害人的工具。
想到这里庆帝就厌恶的偏过了头去,“不见。”
他不想见。良妃看到那张脸就让他生厌,就会想到他做的那些愚蠢的事情。这些只会让他更加生气,所以他并不打算见良妃,直接让宫人回绝了良妃。
“良妃娘娘,皇上说了他不想见你,还请你带着十皇子回去吧。”
尽管皇上不愿意见。但良妃依旧是锲而不舍的站在宫门外,怎么也不肯离开。
她就是站在那死死的盯着乾清宫的大门,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秦婉收拾好了东西从乾清宫内踏了出来,良妃看见秦婉,立马就来了,几步朝着青蛙冲了过去。
秦婉眼睁睁的看着她冲过来,然后抓住了自己的手。
她没想将自己的手从良妃的手中抽离开。
“良妃,你这是做什么?”秦婉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良妃用央求的语气,卑微的祈求着秦婉,“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一定能救我的玉崇,求求你你就帮帮我吧,帮我救救他,他不能成为残废,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你帮我看看他。”
“良妃娘娘,恕我无能为力。”秦婉用力的从良妃的手中挣脱开来,提着她的小木箱就要走。
良妃再次拦在了他的面前,扑通一下的跪在了秦婉的面前,竟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欲待忏悔,“我真的知道错了,请问当初我是有不对的地方,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前我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吧,可是玉崇他是无辜的呀,我求求你你就帮帮忙好不好?你帮我看看我的愚蠢。只有你有办法能够救他了。”
“良妃娘娘,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什么神医。太医院的太医都没办法治,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而且十皇子这腿可不是人为,而是天意,既然天要惩罚。那旁人就是在想什么办法也是没有办法跟天斗的,你说对不对呀?”
秦婉对于跪在他面前的良妃无动于衷,她就算再可怜又怎么样,最可怜的难道不是南郡王妃?她什么都没做,就因为一些嫉妒心一些可笑的事儿。良妃就让拾荒者害了他肚子里的孩子,如果说这是上天做报应的话,那公孙玉崇绝对就是活该的那一个。
秦婉说完之后别想离开,但是跪在地上的良妃却死死地抓住了琴晚的腿并不让他离开,毕竟这良妃是后宫嫔妃,在众目睽睽之下,秦婉又不好一脚将人给踹开,这个良妃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的,请问心中厌烦,但是又不能甩开心中便,更是烦躁。
她瞟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公孙玉崇,瞧着这孩子,这些天倒是更加阴沉了些,比起之前在南郡王府见到的模样,显得要更加消瘦,瞧瞧那胳膊竟然都能看见骨头了,再看看他那露出来的脚踝更是萎缩的厉害。
她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忍,毕竟公孙玉崇还没有成年,这是一个跟沈途大不了多少的孩子他做错了事情,可都怪这良妃在背后指使。可要依照良妃所言是有人故意要加害公孙玉崇,秦婉可是不认得,这完全就是公孙玉从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