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一只鸟,你不是说你的监视下,插翅难飞?你就这么让朝昧逃了?]
席兹回复,[我们的人正在搜寻。]
[朝昧逃了是好事,我已经吩咐了,格杀勿论,直接说他在动乱中死了,也不需要费尽心机找死因。]
席兹又道,[况且有人比我们更急。想要朝昧命的人可不少。
席兹:[不说这些了,快点转钱吧。]
选择尸体环节,时运选择了头颅,边安选择了躯体,别亦楠选择了内脏,然后。乐景和与嵌合体分别选择了一对腕足。
“下面第一个拍卖部分:触手小卖部!”
“第二个拍卖部分:触手农场!”
“……”
“紧接着,是内脏。”
“心脏。”
“肝脏。”
“喉。”
“肺。”
拍卖很快开始,每个人都不停翻阅着介绍,利维坦的奖项,试图量化成明确的金钱,不停用终端进行报价,会场里的空气几欲发烫。
“利维坦的触手视频。”
“利维坦的商业版图计划。”
“……”
每个有价值的人死亡,都是这样的流程。
甚至不用真的死亡,社会死亡也是这部分流程。
死亡之后,先是媒体榨干最后一份影响进行尸体拍卖时的抬价,再释放版权所属。一个人死了,人权不复存在,它的大脑,肢体,作品都能被篡改,拷贝,复制,粘贴。
这场拍卖后,就算有人把利维坦的腕足,复制,量产,装在自己身上,也只会被夸赞是新生的水产天才!
像鬣狗撕咬狮子,但这话有些种粹,是对鬣狗的污名化,狮子的弱化,所以不再启用。连词汇、短语都消失,不再启用,不再加以形容,那么,这种拍卖自然也成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部分钱将先分给主办方,联邦,再经过交税等等环节,最后才会到别亦楠手中,那时候可能不剩多少,但依然是难以想象的金钱。
商容看着这一幕,简直像回家了一样。
他想,早知道把商怜的尸体多复制两份卖了。
“然后是利维坦的躯体……”
拍卖进程加剧。
前面的拍品一件件成交,掌声和惊呼像潮水一样涨落,席兹听得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加快速度给领导发消息。
席兹:[钱呢?]
[你可以选择一个事接受。1。利维坦尸体到联邦手中,精神图景被公布。2。我摘下面具,未婚先孕,给时运当小三,求她把大脑还回来。3。转钱。]
领导转了。
席兹觉得未必够,需要拍卖的大脑太多了。
几场拍卖下来,气氛越吵越烈。
席兹听到先知宣布,“本次拍卖结束。”
席兹一愣。
会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