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短暂愣了下。
她的能力太多,大部分还能相互制衡和套娃。
听到商容的话,她才想起来,她无所谓商容关于精神操控的能力,似乎就是因为抽到了柏星阑的能力。
那么,如果柏星阑的能力用来克制她,然后再施加操控……
时运残存的睡意彻底消褪,骤然清醒。
她从床上站起,贴向门。
时运不知道柏星阑什么神色,但他们似乎冷静下来,音量也变小了。
沉默后,商容道,“星阑,真奇怪,保守党盯着你,新党也不全然支持你的决定,联盟更是憎恨你。”
他像失去了耐心,用略显倦怠的声音开口,“可我帮谁都可以哦,我可以帮联盟,或找上师启,师启一定会欣然答应我,或是教廷,我本身便与教廷有合作,去帮教廷也未尝不可。我并不在乎你们的立场,帮谁都无所谓。”
商容慢慢道,“可星阑,你并非如此吧,我不管选联盟,还是选师启。成王败寇,你都会死得很惨吧?”
时运的脊背靠在门上,慢慢向下滑。
不过商容真没兴致,他肯定直接不理人了,之所以用这种缓慢的语调说话,实质是在施压。
如果柏星阑答应他……
时运冷冷地想,都怪商容,商容这就是反派吧。
商容在她离开天上之城后,恐怕一刻没停过复仇的想法,现在竟然真让他找到机会了!
时运听见柏星阑终于开口,只有一个字,“滚。”
商容发出像感慨又像被逗笑的声音,“你不为自己想,难道还不为时运想吗?”
时运听见,商容语气轻了不少,这让原先话语中的图谋散去了。
他在问,“……可星阑,你输了,时运怎么办?”
“师启,联盟,教廷,时运落到他们手中,会有好下场吗?”
“我和她连朋友都算不上,并非必须要帮她,但如果是恋人就不一样了。更何况,甚至不是让你把时运给我,而是我们一起。”
商容真心实意地问,“星阑,你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让我见一面时运,也许她愿意呢?”
这次柏星阑没说更多的话。
门外彻底没有声音,时运不清楚他们的神色和姿态。
似乎是这样,柏星阑可以拒绝商容的助力,可以不考虑自己的下场,但他一定会考虑她。
时运不再靠着门。
她想说,没必要听商容的话。
方才,商容还在讨论怎么对付她,师启固然可恨,但商容也绝不是更好的选择。
更别提,时运认为也不会输。她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
她敲门的瞬间,门外骤然传来家具摩擦在地板的声音,各类器具摔坏的支离破碎的声音,他们打起来了,时运屈起手肘,砸向电子锁,这也需要时间,期间,肢体碰撞到肉的声音越来越响,还有粗喘和不记体面的谩骂。
“你凭什么见我的女朋友?你以为她愿意理你吗?你就是没皮没脸的贱人,你被打了几次你自己不清楚吗?”柏星阑发出笑声,“我真不理解你的下贱,是你的大脑被摧残到没有相应的感官了吗?还是说,正是因为你本性下贱,才会让你有今天的下场?”
他们竟然边打边骂。
“我本性下贱?你总怪别人拿狗当贬义词,说人类冷遇忠诚的狗,现在我告诉你,因为狗本性就是下贱,一天到晚狗叫的狗东西。”商容声音没有波动,“你以为你能谈上是因为你有多讨人喜欢吗?是我给你的机会,你要不要问问她和你在一起之前在干什么?你才是小三你知道吗?”
时运:“!”
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