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这时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李敢当赵无畏,把人放出来。”
李敢当和赵无畏麻溜地去救人,那些人想要阻拦,裴定澜挡在了最前面,拔。出了佩刀:“刀剑无眼。”
那刀雪亮亮的,一看就很锋利,有裴定澜在这杵着,倒也没有人敢上前。
“她一个女人,连贞洁都守不住,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还请几位让开。”带头的那人说。
那姑娘从竹篓子里爬出来,闻言忍不住哭喊:“许老二那个无赖想扒我衣服,我反抗了!”
“你说你反抗了就反抗了?”有人在后边叫嚷,“再说了,你反没反抗都不影响你失贞的事实!”
嘿我这暴脾气。
谢知微听到这种受害者有罪论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拔了裴定澜的刀直接挥舞着往前砍。
“你干什么!”
“杀人了!”
谢知微举着刀:“你们才有病!明明被欺负的是这个姑娘,你们不帮她还要杀她,你们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把许老二绑了沉河!”
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配上谢知微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说不出的违和。
那群村民被谢知微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连退了好几步,有人甚至被石头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把刀放下!”带头的中年男人声音都变了调,“有话好好说!”
这刀看着就比他们用的镰刀快,一刀下去不得死翘翘!
谢知微没放,刀尖对着地面,但握刀的手稳得很,这一世跟亲戚们打架不是白打的,虽然比不上裴定澜那种战场上下来的狠人,但唬住几个村民绰绰有余。
“好好说?”谢知微冷笑一声,“行,那我就跟你们好好说说。”
谢知微指了指刚从竹篓子里爬出来的姑娘,她正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被李敢当和赵无畏一左一右护着。
“这位姑娘,她说许老二要扒她衣服,她反抗了,你们不听,她说她是冤枉的,你们不信,你们就认准了不管她有没有反抗,只要这件事发生了,就是她的错?”
人群里有人张嘴想反驳,谢知微立马又要挥刀,给人吓得缩了回去。
“你们不是女人生的?你们就没有姐妹和女儿?要是哪天她们出门被哪个畜生盯上了,你们是不是也要把自家的女人沉河?”
人群里有人小声地反驳:“那怎么能一样?”
冷静冷静,即便是朝廷命官杀人也犯法。
谢知微压住翻涌的怒火:“真是可笑,难道女子的贞洁是头发丝,随便拉扯一下就没有了吗?”
其实谢知微更想说的是贞洁这种狗屁词就不应该存在,为什么不论何时何地,总要欺辱受害者?
但是讲道理是很难讲得通的,古今中外都是如此。
谢知微闭了闭眼:“裴定澜,你来吧。”
这种情况下,他弹劾人时骂人的骂法根本骂不出来怒火。
裴定澜拔了刀,提着往人堆里扎:“你还是太有礼数了,跟这群没种的鳖孙有什么好说的?宰了完事。”
村民们瞬间惊恐着四散奔逃。
作者有话说:
小裴唯小谢命是从